「程诺姐姐是一个很幸运的女孩子,她的人生,虽然也经历了一些坎坷,但很少有人能像她那样,从很小的时候,就不断尝试人生的方向。」
「那倒也是,对于很多学习不好的人来说,整个童年可能都不会快乐。」
「我觉得,程诺姐最棒的地方,是对自己的坚持。不管是爱情还是事业,她都是让人羡慕的榜样。」
「榜样这个东西啊,现在说,还为时过早。你就比如说我吧,有太多太多的人,都把我当成是职业偶像。」
「……」
梦心之想说点什么,但没说出口。
「姑娘啊,你不要这样的表情,我这么说,不是要自夸。」
「我知道,聂先生是真的厉害。」
「不不不不不,姑娘误会了。我要说的是,我这么优质的一个榜样,之前不差点就被钉在抄袭的耻辱柱上下不来了吗?要是没有姑娘,得有多少人因为偶像塌房而迷失人生的方向。」
「……」
「姑娘啊,你怎么连【聂先生是真的厉害】都说不出口了,你快点再说一次。」
「聂先生是真的厉害。」
「我哪里有姑娘你厉害啊?要不是姑娘救我于水火,我在建筑行业都混不下去了。姑娘之恩,堪比再生父母。都这样了,还说什么利用不利用的?能在姑娘这儿有点价值,是在下的荣幸。哪怕姑娘让在下以身相许,也绝对是义不容辞的。」
「那件事情,不过是举手之劳。我刚好要给程诺姐做伴娘,刚好要去义大利,又刚好发布会是在那个时间。」
「姑娘刚刚连着说了三个刚好。」
「怎么了吗?聂先生。」
「当然有啊,那么多个巧合加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啊。」
「但明明都是啊。」
「Nonono,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不是巧合,宣适和程诺的婚礼,原本根本就没有设置伴郎和伴娘的环节。」
「啊?什么意思?」
「就是我心怀不轨,处心积虑地创造了和姑娘在义大利的机会。」
「所以,聂先生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个时候会出抄袭事件。」
「那倒是没有。我要早知道的话……」聂广义嘆了一口气,「这事儿我知道得再早也无能为力,还得是有姑娘你提供的证据。」
「可是,我是因为哥哥的提醒,才会专门去老照片里面翻看的。真要说谢谢的话,你应该谢谢我哥哥。」
「只要你和我在一起,你哥不就是我哥吗?」
「这怎么能一样呢,而且……」梦心之说一半,有点说不下去了。
「而且什么啊,你哥哥并不是你哥哥?」
「我哥哥当然是我哥哥。」
「那不就结了吗?有这样一个事实就够了。」
「聂先生说得轻巧。」
「这本来就很轻巧。情况简单到,有两个男人都喜欢你。你是被喜欢的那个人,你为什么要有压力?」
梦心之看了一眼聂广义,没有再说话。
「姑娘,是不是在腹诽,我根本不知道你和哥哥真正的关係是什么样的?」
梦心之又看了聂广义一眼。
这一回,眼神里面多了那么一丝的诧异。
很明显,她的心思被聂广义给猜中了。
「姑娘啊,假如你哥哥喜欢你,你立马欣然接受,那么,我现在应该已经没有机会和你说话了。」
「我只是还需要时间想清楚。」
「所以啊,这件事情很简单啊,有两个很优秀的男生喜欢你,尤其是我啊,而你还没有搞明白自己的心意,那么你就静静地看着那两个男生的表演就好了。喜欢谁的表演,就给谁点讚。或许还不止两个。你完全可以把我们当成春晚的节目单来欣赏。」
梦心之被聂广义逗得哭笑不得。
拿什么来形容不好,非要拿春晚节目单……
这得多拟人,才能拟到春晚上?
春晚的节目,怎么着都得有三四十个。
「聂先生太看得起我了。」
「那必须啊,我要是连我自己喜欢的姑娘都看不起,那我活得得多彆扭?」
「聂先生本来就挺彆扭的。」
「那是以前,我自从认清了自己的内心,都是各种直球。我本来起步就晚了,再跑弯道的话,要怎么追赶?爱情的这条跑道,谁知道是一百米,还是一万米?」
「聂先生的类比总是那么特别。」梦心之笑着调皮了一下:「不管聂先生参加哪一项径赛,跑道都是固定的四百米。」
「那就更简单了,我从田径场地中间穿过去,让你哥哥先跑个十几秒的,又有什么关係?」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哥哥就是在终点线起跑的?」
「姑娘这话说的!」聂广义略显愠怒地反问道:「谁家跑四百,不是在终点线起跑?」
第240章
还没和梦心之有聊上几句,聂广义的电话就响了。
这大晚上的,他好好在和心悦的姑娘培养感情,是谁这么不长眼给他打电话?
讲真,这要是宣适的话,接起电话来,怎么都得问上一句:【组撒,小赤佬!】
一看来电显示。
哦,是亲爹啊,那没事了。
「怎么了,聂教授?」聂广义态度很是良好地接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