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将自己刚生出来没多久的女儿丢在了医院,她现在不能回去!
后来,危延便将顾南湘暂且带去了他家。
因为危延说要送她回家,她也只说自己没有家。
她那副可怜的模样,让危延起了怜悯之心。
顾南湘大概在危延家中住了有一个月吧,在那一个月里,危延从她的口中得知了不少她所遭遇的事情,大概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对顾南湘就有着不一样的情愫吧。
虽然他直到现在也没搞清楚,这份奇怪的情愫,究竟是不是因为同情……
「是……也是当年你救我的时候,被我丢在医院的孩子。」顾南湘弯腰打开了一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年年的检查报告:「这是检查报告,你看一下吧。」
危延接过了检查报告,认真的翻看起来。
大概几分钟之后,他说:「如果你放心将女儿交给我的话,我大概有八九成的把握,能让她恢復起来。」
「真的吗?」顾南湘有些惊喜的问道,这对她来说已经算是很好的消息了。
「嗯……这些年,我最经常研究是就是烧伤皮肤的治癒这一块,现在国内也已经有了比较成熟的植皮技术,如果一切进展顺利的话,还是有办法的。」危延从来都不做没有把握的保证。
顾南湘感激的对他笑了笑:「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危延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孩子,忍不住问道:「裴启言……知道孩子的事儿吗?」
提到裴启言,顾南湘的眼神便变得有些不自然,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儘量让自己的口吻听起来是云淡风轻的:「他那么忙的一个人,就算知道孩子的事情,那又怎么样?他现在有自己的事业,总不可能丢弃自己的事业,来插手我们母女两的事情吧?」
「你跟你女儿呆在这个医院,总归是有点不安全的,谁也不知道狗仔什么时候就会混进来。如果你未婚先育的消息传了出去,这对你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危延仔细想了想:「反正接下来,我也得帮年年治伤,不如等我把家里的那个客房收拾出来之后,就让年年过去住吧。」
「这样是不是太麻烦你了?」顾南湘也怕欠人人情。
「我是个医生,家里该有的一些医疗设备也都有,年年住在那儿,挺方便的。我一个单身男人,我没什么麻不麻烦的。你要实在过意不去……以后多请我吃几顿饭,或者是多介绍几个美女给我就行了。」危延笑了笑。
顾南湘被他的话给逗笑了:「行,娱乐圈有的是美女,等以后有机会了,我肯定给你介绍。」
然而,在危延将年年接走之前,却发生了另外一件大事。
这件事就发生在第二天。
这一天,裴启言原本答应了要去参加聂允儿的画展的。
因为裴启言的这份承诺,聂允儿前一天晚上,特意来到了自己的衣帽间,认真的挑选着自己明天在画展上要穿的衣服。
负责跟在聂允儿身旁伺候的女佣,看着聂允儿这副期待的模样,她也忍不住跟聂允儿开了玩笑:「少奶奶,少爷的每一个决定都能让你高兴很久呢。也就只有在少爷面前,您才会这样注意自己的形象,平日里,您都很少来这衣帽间。」
「他说要来参加我的画展,我想让他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我。他太优秀了,而我好像不管怎么拼命的跑,都不太赶得上他……」在裴启言面前,聂允儿有些自卑。
大概正如以前书上所写的那般,当你爱一个入了骨之后,就真的会让自己卑微到了尘土里。
只不过,她的这份卑微,现在还没开出一朵花来。
不知道,她跟裴启言的这段婚姻,能不能开出一朵花儿来。
女佣马上安慰道:「少奶奶,您别总是妄自菲薄,您多好啊,性格又好,长得又漂亮,还总是善解人意。先生能娶到您这样的贤内助,他该觉得庆幸的。」
聂允儿莞尔一笑,然后将衣柜里的一条藕粉色的礼服拿了下来,她将礼服放在自己的面前稍微比对了一下:「你帮我看看,这身礼服合适吗?明天的画展上,我得上台发言的。」
「很衬您的肤色呢!不然您先去试一下!咱们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可以慢慢试呢,不着急的。」
这一晚上,聂允儿激动的都没睡着觉。
裴启言这天晚上没回来,所以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她特意给裴启言打了一通电话:「启言,我没打扰到你吧?」
「没有。」
「我是想问一下……今天我的画展,你真的会来,是吗?」聂允儿小心翼翼的问道,几乎屏住了呼吸。
而当他笃定地告诉她:「我会来的。」的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的心裏面开出了一朵花儿来。
她垂眸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好,那我会在画展上等你,等画展结束了,你陪我去逛逛商场吧,你都好久没陪我出去走走了。」
「可以,都听你的。」
「嗯……那你先去忙吧。」聂允儿幸福的笑了笑。
她真的就是这样一个容易满足的女人,只要裴启言肯稍微在意她一点,她都会觉得自己异常幸福。
然而,等到裴启言出发了,正往画展的举办地点赶去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他的一个保镖打来的。
「裴总,不好了,也不知道是谁把年年在医院治疗的消息透露出去了,现在医院来了一堆的狗仔!顾小姐被这群记者围堵住了,根本就出不去!医院这边一片混乱……」
保镖的话让裴启言脸色骤变,他马上对司机说道:「马上掉头,去天利医院!」
「裴总,那您不去参加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