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这算是过河拆桥?」男人似笑非笑的瞧她。
「我可没这么说。」
「但你想了。」
「……」
宋知羽沉默不语,径直走到小公园的椅边。先把椅子上的啤酒罐一咕噜丢进口袋里,将口袋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而后慢条斯理的回到椅子边从书包里扯出校服外套穿上拉好拉链,整理好着装。
见坐在一旁椅子上的人没动,她便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拉开拉链从书包里掏了掏,掏出来一瓶云南白药喷剂递过去:「哝,给你喷伤口。」
「你装备倒是齐全。」
「好了,我走了。」
「我送你。」
「你不会是想讹钱吧?我学生。」宋知羽侧头略警惕的看向男人,微扯唇,「不是,你不会想泡我吧?我未成年。」
男人的鼻腔里发出一声轻笑,无语道:「妹妹,你想多了。」
「谁是你妹妹。」宋知羽像是猛地被踩了尾巴,语气速降。
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她暗自抿了抿唇,起身,面向此人,标准的90°鞠躬。一字一顿,字正腔圆的吐出几个字:「谢谢您的救命之恩。」
随即站直,看他:「满意了?」
对方倒是像被这一举动给逗乐了,低声笑了起来:「嗯,很诚恳。」
宋知羽打量着他。想了想,伸手去书包摸出纸笔,在本子上写了一串数字,撕下来递给他:「我不喜欢欠人,这我电话,要我报恩打给我。」
「不用了,我还不至于需要你这个小姑娘来报恩。」
「你需不需要是你的事儿,我做不做到是我的事儿。」
「你这小姑娘还挺社会。」
「我当你夸我。」
说完,宋知羽把纸硬塞他手里,转身就走。
作者有话要说:回忆杀来咯~~~这本还是会穿插一些回忆在里面~~
所以知羽妹妹的事儿告诉我们不要一个人去僻静的地方,尤其是晚上~~还好她有武力值~~
每晚准时的老露是不是值得表扬?嗯,我以为会有人发现我的强迫症亮点~好呢,是我多虑了o(╯□╰)o
第6章
一声惊雷炸开了花,宋知羽贴在耳朵上的手机顺势滑落到地毯上。那些星星点点的记忆彻底被成群结队的醉意所替代,一切都恢復了现实。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
第二天,天朗气清,晴空万里。
就像是昨夜的狂风暴雨是在人们的睡梦中出现一样,来去都是不真实。
「啊……宋知羽。」葛妍的大嗓门唤醒了睡得正嗨的宋知羽。
「大清早的你吊什么嗓子?」宋知羽的起床气来了,逮着谁怼谁。
葛妍摁了摁太阳穴,推攘着还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宋知羽:「去去去,你赶紧去照一照你的盛世美颜吧你。」
「什么啊?」
宋知羽头疼的厉害,又睡了一夜地板浑身酸痛。折腾了好一阵子,又是蹙眉虚眼适应窗外照射进来的刺眼光线,又是按压着太阳穴。反覆多次,脑子才清明不少,但依然很不舒服。
葛妍则是挠着头髮瞧着宋知羽这一副死样子,忍不住又开始数落起来:「你搞什么,这么多年谁都没能耐灌翻你。你可好,自己灌翻自己,你说说昨晚你到底喝了多少?脸都给喝肿了。我的天吶,你腿上还有伤,医嘱被你丢太平洋了?你是不是忘了你今儿还有通告,想死嘛?」
「你好意思不大姐。」宋知羽趴在沙发上做脸部消肿按摩,一边按摩一边摆事实讲道理,「敢问昨晚是谁拿的酒?敢问是谁忘了医嘱的?敢问,又是谁一杯接一杯的跟我碰到天荒地老的?」
「那……」葛妍一时语噎,昨天晚上那气氛让她彻底给忘了这茬。
她顿了一顿,语气一缓,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虽然吧,你也不是一次两次不遵医嘱了。虽然吧,这点儿外伤喝点儿酒也无伤大雅。可是也没让你不要命的喝啊!哎,果然,那个男人一出现准没好事儿,真真儿的扫把星本星。」
宋知羽偏着头瞧着葛妍一张怨妇脸,倒是没忍住笑了起来。得,这甩锅能力也实属一流。
「哎,你还别说,我昨晚做梦都梦见他了。」她笑言。
「梦见他?」葛妍嗤笑,「宋知羽,你至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那做梦这事儿,也不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吧?」
其实这些年也不是第一次梦见了,醒了以后基本上除了还浅浅的残留这么一个人的模糊印象,梦中的内容倒是一丁点儿都没能回忆的起来。
说实在的,还真不像这次这么的真切,但也所记不多。
「梦见什么了?」葛妍问道。
「梦见第一次遇见的事儿。」宋知羽脑壳疼,努力的回想着。确实所记不多,「好像还梦见给他打电话了,貌似还骂他来着。」
至于骂了些什么,很遗憾,着实是一句没能记住。
「你这梦做的真行。」葛妍哼笑,「不过你做梦都不忘骂他,挺好。」
宋知羽瞅着葛妍笑的无奈:「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曾经狠狠践踏你,抛弃你,让你变身超级怨妇。」
「滚,我亲爱的对我好着呢,论看男人的眼光,我可比你强。」
说完葛妍的手机就响了,她惊现变脸,将手机来电给宋知羽晃了一眼,换了副温柔口吻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