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宋知羽坐了起来,也将手里的咖啡杯搁下,面向单易:「我不要未婚先孕。再说了,我一定嫁给你?」
单易脸上是笑着的,但是那黑眸里却闪过一丝危险,他伸手捏着宋知羽的下巴,笑里藏刀:「再说一次,你要嫁谁?是今天那个赵什么的小鲜肉,还是宿凯,还是另有其人?」
宋知羽被捏着下巴动不了,好傢伙,这会儿都能跟她算醋坛子的帐。
「吃醋啊?」她笑的没脸没皮,「你还知道什么是小鲜肉。」
「你说呢?」单易似想起来了什么,还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说话都有些咬牙切齿起来,「哦,对了,那小鲜肉还抱你来着,对么?」
宋知羽暗自一抿唇,既然要算帐,一起算,「你不招蜂引蝶?你看看你今天在片场迷倒了多少姑娘。」
单易不置可否:「那也没人抱我。」
宋知羽暗自骂了啐了一口赵晋一,这一趴她亏,赶紧赔上笑脸,伸出手去抱单易:「抱回来,抱回来。」
单易任由着姑娘抱她,逗她逗得挺乐呵,还不忘打个总结:「所以说,你招风惹草,我招蜂引蝶,要从根本上断了这几个字,只有我俩喜结连理,生儿育女。」
得,绕来绕去又给绕回到这儿了。
「就这么喜欢小孩子?」宋知羽勾着单易的脖子,瞧着他问。
「喜欢。」单易瞅着宋知羽,补充道:「可我更喜欢我们自己的孩子。」
宋知羽其实没太想过要孩子的事儿,毕竟他们在一起也没有多久,连结婚都还没计划,又怎么会想到孩子那儿去。
可是,她好像忽略了一个问题,这个男人已经快三十岁了,确实会比她着急去规划他们的未来。
「不过。」单易又紧接着说出了现实问题:「想是想,咱们还是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考虑,结婚是大事儿,无论如何也不能委屈了你。」
宋知羽一听心坎上像是被什么滋了一下,特别温暖又感动。这个男人就是这样,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计划周详,万事为她考虑着。
「那你的愿望实现不了了。」宋知羽打趣道。
「也不一定。」单易将唇搁在宋知羽的耳边,低声诱哄,「我不介意你先叫我爸爸。」
宋知羽转过头,在单易的喉结上轻咬了一下,仰起头,笑的不怀好意:「不……叫。」
单易勾起唇畔,揽着宋知羽后背的手往前一带,压着人就吻了起来,一边吻一边威胁:「叫不叫?」
「就……不叫,唔……」
最终,宋知羽赢了,打死不叫,坐到另外一边的单人椅子上乐呵呵的喝着咖啡盯着被他搞得无可奈何的男人。
一阵雪风颳过,宋知羽冷的打了个喷嚏,耸了耸肩,看向外面,雪好像更大了一点儿。
「进屋。」单易伸手,「着凉了。」
宋知羽摇摇头:「风景好,再坐坐。」
单易拿这姑娘没办法,起身进去,很快就抱着毛毯出来了,招招手:「过来。」
宋知羽笑着又重新回到单易的怀抱,随着他把毛毯搭在他们的身上。
「你说。」宋知羽调整好最舒服的姿势,把玩着单易修长的手指,问:「闻医生跟葛妍是怎么回事儿?」
说到这儿,单易蓦地想起了那晚闻燃给他打电话的事儿,不由得一笑:「闻燃之前给我打电话说他朋友跟人一夜情。」
宋知羽听到这儿,立马接嘴:「这么巧,葛妍也给我打电话说过差不多的问题。」
「所以。」单易瞧着宋知羽。
「所以,是他们俩那个了。」宋知羽笑的暧昧丛生的。
单易也觉着这是正确答案,跟着点头认同。
宋知羽笑的贼开心:「你可不知道他俩第一次见面掐的多厉害,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搞到一起去了。」
单易捏着宋知羽手,跟她严丝合缝的十指相扣,纠正她:「是欢喜冤家,是缘分天註定,什么搞啊搞的。」
「你现在跟我拽文。」宋知羽呵呵,「你在床上的时候说话可不这样。」
单易靡靡的笑声在这雪夜里如梦似幻,诱惑着生灵:「只说给你听,也只跟你做。」
宋知羽对上单易含笑的眼睛,那里面的□□在渐渐汇聚,她伸出另一隻手捂住他迷人的双眼,道:「这么冷的天都浇不灭你的火?」
「你是太小瞧你的魅力了。」单易任由着宋知羽遮住他的眼睛,故作委屈,「小羽啊,你要对自己有深刻的认识。为什么我会这样,不都怪你么。」
「别闹。」宋知羽鬆开手,朝花园处点点下巴,「恋人在初雪这天一起看看雪,就会一直幸福到老。」
单易搂紧宋知羽,这才不疾不徐的看过去,话中含笑:「我的小羽还真是迷信。」
「以前剧本里写的。」宋知羽望着雪花舞蹈,继续,「反正不要钱,咱们不亏。」
「好,咱们不亏。」
两人都默默的看向花园里如画的雪景,听那雪落的声音。
雪花似椰蓉飘摇落下,屋檐下暖黄的灯盏偶尔被吹得摇曳,将相拥相爱之人的影子融为一体,悄无声息的拉扯在一侧栖息之地。
「单易。」良久,宋知羽才出声。
「嗯?」
宋知羽声音轻柔到害怕扰乱了雪落下的秩序:「下午的戏,其实是因为我想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