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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民大会可能也选出的贵族代表,贵族在全部议员中也已占五分之三,可是

另一方面,选举制度却比那不勒斯和威斯特法利亚更为开明,因为在这两国,

选民团的成员都是国王指派的,他们也只能选举国王指定的候选人,而在波

兰则选民享有宪法所规定的权利,并举行名副其实的选举。

由此可见,拿破崙很能因地制宜。在伦巴第和威斯特法利亚,资产阶级

具有一定程度的巩固的地位仅力,拿破崙就不给贵族特殊的代表权。在意大

利南部,贵族的势力比北部贵族要强大得多,他就采取不同措施;但是,又

由于在波旁王朝统治时,那不勒斯王国的贵族已经在政治上被剥夺了一切权

力地位,所以拿破崙只给他们一个由国王任命的上院。在波兰,比起资产阶

级微不足道的力量来,贵族的权势看来非常强大,以致拿破崙只好让贵族占

支配地位;况且不久以前贵族还统治着波兰,拿破崙只得同意让他们在遵守

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享有真正的政治自由,这种政治自由同时也使平民间接

地得到好处。因此,拿破崙想把贵族拉到自己一边来的努力,在波兰表现得

比在其他地方更为突出;波兰贵族保持了它的特殊身分,而国家大权也就操

在他们手里。

这种情况对于农民是有害无利的。宪法在维持贵族的政治特权地位时,

也宣告了公民平等和废除了农奴制;1810 年8 月15 日采用了《民法典》。

这样,农民就不再被固定在土地上,并且得到诉讼的权利。但是土地仍然属

于贵族所有,而且1807 年12 月12 日的命令规定,除非农民能够提出契约根

据,否则份地是靠不住的,领主可以随时收回。这项规定使土地耕作者的处

境更为恶化,因为农民世代拥有的或终身拥有的土地,通常只以习惯法为依

据,并没有书面的佃约。一切封建赋税、地租田税、劳役和什一税全部照旧;

甚至额外任意加重的劳役也未受触动。政府也委派了公证人,并且公布了佃

约的标准格式,用以提倡明确规定佃期、租额和劳役条件;但是缔结书面佃

约者寥寥无几。领主既有了撤佃权这个武器,便用来胁迫农民维持现有的沉

重负担,甚至藉此更加重农民的负担;可以肯定,不少只耕种极小块田地的

农民,利用他们新获得的自由权,干脆弃地出走。但是波兰当时没有工业可

以吸收这些自由劳动力,其后果只能是导致经济和社会的动乱。至于僧侣的

产业则原封不动,在以前普鲁士统治的地区已经世俗化了的产业,则划归大

公国所有。当时代表法国驻在华沙的大使比尼翁在1812 年写道:“农民的处

境根本没有一点改变。”

儘管如此,波兰贵族仍然惶惶不安,因为他们深恐拿破崙并非到此为止。

各大家族尤其愤愤不平,因为宪法把全部贵族地主不分大小置于同等地位,

并允许平民进入议会,在他们看来,这是对他们长期以来一直拥有的权势的

不能容忍的打击。然而他们现在仍然盘据国家的高官显职,或者安置了他们

的代理人。特别是恰尔托雷斯基家,虽然他们本人都没有出面,在内阁里却

有他们的耳目,如斯坦尼斯拉斯·波托茨基的妻子卢波米尔斯卡娅就是亚

当·恰尔托雷斯基的表妹,财政大臣马托茨维奇被公认为是亚当·恰尔托雷

斯基的人,而非常敌视法国的元老院秘书涅姆策维奇也继续对亚当·恰尔托

雷斯基忠心耿耿。罗马天主教会对拿破崙的敌意也不可忽视,因为教会对农

民很有影响。宪法规定思想自由和信仰自由大大地触怒了教会,儘管宪法承

认它是国教,并且除了离婚改由民政当局办理外,户籍工作仍然交给教会负

责。虽然世俗僧侣并没有表示任何反对,但属于各僧团的僧侣却迥然不同,

特别是在拿破崙同罗马教皇决裂之后;结果不得不把德意志人占多数的贝农

教派驱逐出境,因为他们受罗马教廷驻维也纳圣使的操纵。共济会发展了一

些支会,在1810 年共济总会统计在波兰有十二个支会,这构成了天主教会不

满的一个新的理由。犹太人的问题,同时也就是一个社会问题,给天主教僧

侣提供了反对法国的一个绝好的武器。宪法并没有把犹太人排除在外,因此

犹太教徒得与基督教徒享有完全同等的权利。但这引起了舆论大哗,以致在

1809 年宣布,除了缴付特种税者经大公个别特准以外,所有犹太人的政治权

利一概暂停十年;1808 年禁止了犹太人未经批准而购置地产;1812 年又禁止

了他们租种国有土地和经营酒业:甚至为了限制他们人口增长,仍然要先经

批准才许结婚。应该承认,看来犹太人并不急于想被同化;1812 年,据说是

根据他们的请求,允许他们在付出一笔代役金后,可以不服兵役。

六、欧洲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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