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默,就算得不到你的心也没关係,把你的人给我好吗?」
杜默愣了一下,「什么?」
浓重的酒气吹在杜默脖间,杜白掀起杜默的睡衣,低下头伸出粉红的舌头。
胸口忽然出现冰凉的湿感,杜默身体发麻,下意识伸手抓住杜白头髮。
「等、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唔!杜、杜白,住手……」
床上都是旖旎的气息,杜白的动作太过温柔。杜默感觉自己像是被柔软的云朵包围着,已经快要飘起来了。
若不是因为杜默太过在意杜白最后那句话,早就由着本能迎合杜白。但他不想不明白就这么混过去,死守最后一丝理智,在杜白坐起来脱衣服的时候抽身。
「别动!先把话说清楚。」杜默大口大口喘气,「得不到我的心也没关係是什么意思?给我解释清楚。」
杜白的手顿住了,片刻后放下手。
「一定要把话都说开?」
「你可以不说,但是,」杜默说,「我不喜欢藏着掖着,不管是谁。」
杜白啧了一声,那张跟平时一模一样的表情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喝醉了。
「我问你个问题。」杜白说,「你不许骗我。」
「嗯,你说。」杜默点头。
「你喜欢杜寒吗?」杜白问。
他表面看上去很冷静,但杜默知道其实他心里很紧张。小时候杜白还在害怕他的时候,每每杜白想跟他要些什么或者想要他做些什么,杜白总是会假装镇定。就算杜白长大了,杜默也能一下子就看懂他的表情。
因为杜默一直在看着他,魂穿前作为一个读者看着他,魂穿后作为哥哥看着他。
「难怪你变得这么奇怪,」杜默笑着伸手揉了揉杜白的柔软的黑髮,「你以为我喜欢杜寒?」
杜默温柔的微笑驱散了杜白心中的阴霾,杜白语气软下来。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杜默笑容更深了,「想什么呢。」
杜白对杜默这幅温柔大哥哥模样真是又爱又恨,明明一直都不知道他的感受,但又总能在关键时刻补救。
他就像是游戏里的愤怒值,每当愤怒值达到99快爆满的时候,杜默就把他的愤怒值降到最低,整得杜白想发火都不行特别憋屈。
「我看到你抱他了。」杜白双手撑在床上,上半身往前倾,「你先动的手。」
「我抱他?」杜默想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地哦一声,「你看到了?」
他这算是承认了,杜白黑下脸。
「既然不喜欢他又为什么要抱他?」
杜默干笑两声:「给弟弟的拥抱嘛,哈哈……」
总不能直接跟杜白说,那是因为我拒绝了他的告白所以给他最后的拥抱。杜白要是听到这种回答,肯定会说既然都拒绝了那为什么还要抱你不是不喜欢他吗之类的。
杜白的脸又黑了几分,杜默在他开口前把他反驳的话堵死。
「你要是不喜欢,以后我都不抱他了。」
杜白的怒气卡在喉间,上不去也下不来。他给了杜默一个幽怨的眼神,心说:又是这样。
「好了好了,快回去睡觉吧。明天不是还要去公司吗?」杜默说。
「睡什么,事情还没办完。」杜白压了上去。
杜默:「!!??事情不是都解释清楚了吗,为什么??」
杜白嗯了一声,把手探进睡衣里。
「正好,把心跟人一起给我吧。」
杜默:!!!
「草!等等!」杜默还在垂死挣扎,「我还没准备好!」
「别怕,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杜白不知从哪掏出一瓶润滑油。
看到那瓶熟悉包装的润滑油,杜默第一时间想到的是:
居然是他以前去超市买东西付款时收银台旁边经常放的那个牌子!
杜默脸都白了,「你来真的?」
杜白唇角一勾,漂亮的眼眸微微弯曲,似笑非笑的表情透着一股魅惑。
「我说过假话吗?」
杜默脸一红,「说过!」你说过的谎话都能写成一本书了好吗!
——以下是渣作者很想写但是不能写的河蟹,顺带吼一句,羞耻心是人类之宝!——
第二天,杜默睁开眼睛在床上躺了好半天才爬起来。
走没两步杜默就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大骂杜白这个死骗子。
明明已经答应他动作轻点,中途上头后就变卦了,一直让他忍忍忍。
我忍你个头!草!
洗漱完后,杜默拖着残破的菊花去吃早餐。虽然称之为早餐,但实际上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他这算说早餐午饭一起吃。
吃完饭没多久,杜宇和杜白回来了。
看到像尸体一样趴在沙发上的杜默,杜宇扭头对杜白说。
「你昨天没用我给你的润滑油?」
杜默听脚步声就知道是他们回来了,谁知道杜宇第一句话就把杜默气了个半死。
「餵。」
「用了。」杜白说,「但是好像不怎么管用。」
「果然广告都是假的,我去投诉他。」杜宇说,「下次给你换一个牌子。」
杜默:「……喂!」
「啊怎么了?」杜宇终于把视线放在杜默身上,掏出手机,「难受是吧,我叫管家给你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