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笑道:「他们三人我自有安排,你不必替他们三个担忧。」
盖严道:「这么多俘虏该怎么处置?」
刘秀道:「此事你需去找蓝破云商议,我现在与明珠去追踪冥邪单于,三日后你们可火速进兵漠北,兵权由大泽龙神暂带,留下任光朱佑陈俊镇守雁门关。」说完之后与明珠共乘铜马,一拍马头,四足升起风云,一道金光往北飞来。
土山宗在下面看见,大叫一声道:「好徒弟别跑呀,有什么好事不告诉师傅,等等我呀。」将身一扭,从地下追来。
东方明珠对刘秀道:「我们要去漠北吗?」
「是啊。」刘秀道,「你从没有见过漠北风光,这一次我们两个甩开他们,好好玩赏一下漠北风光。」
东方明珠在刘秀的耳边吹气道:「土山宗在地下追我们呢?」
刘秀道:「你不是最喜欢玩捉迷藏的游戏么,我们和他玩玩。」
东方明珠道:「好,让师傅追不上我们,晕头转向,咯咯。」
刘秀将铜马收在袖中,与东方明珠驾起两道剑光比翼齐飞,钻进云雾,瞬息不见。
土山宗在下面看了半天,在夜空中怎么也找不到刘秀与东方明珠的身影,他跳出地面,自言自语道:「你们两个小鬼,真真狡猾,居然摆脱了我的视线,反正是去北边,我就一直钻到北边去啦。」遁地不见。
漠北除了黄沙,还有干旱与狂风,白日酷热,夜晚又极冷。
东方明珠习惯了聚仙峰上四季如春的温暖气候,不耐寒冷,每到夜晚,刘秀就要抱着她入睡,运起若水神功,把身体变成一个遮风避雨的小火炉。
刘秀与东方明珠一直向北飞了两天,遥遥看见一座气势恢弘的大城,城门紧闭,城上一派刀光剑影,大刀弯弓,似乎严阵以待。
刘秀指着那座大城道:「明珠,我听霍庭说过,漠北有一座寂沙城,冥邪单于的王宫就在城里。」
东方明珠道:「我们是要去单于的老窝里捣乱吗?」
刘秀道:「我们不是去捣乱,而是把他的老窝闹个鸡飞蛋打。」
东方明珠道:「城门前好像戒备森严,冥邪单于是不是躲进老窝不敢出来见人了。」
刘秀道:「你可不要小看冥邪单于,自汉武大帝大败匈奴之后,冥邪单于秉承祖志,苦心经营,能有这样的基业已非常人所及,如果不是他利慾熏心,倒不失一位文武双全的人物。」
东方明珠道:「这样说来,你打败了他,更是文韬武略千古风流了?」
刘秀道:「你不要取笑我,文韬武略上我是沾了燕大哥与素瑶姐姐的仙气,这千古风流却是不敢当,终生只愿有你这样一位知已陪伴,此生无憾了。」
说着,两个人已靠近城墙,东方明珠道:「不如我们隐身进城,那多好玩。」
刘秀道:「我看不用,我们就这样大大方方地进城,说不定还能受到热烈欢迎呢。」
东方明珠惊奇地道:「你不在做梦吧,你大败冥邪单于,他还会欢迎你?」
刘秀仔细看了看城上,一握明珠的手道:「你跟我来吧,我们将会被这座寂沙城待为贵宾。」
东方明珠糊里糊涂地跟着刘秀来到城门前,立刻有军卒在城头上喝问:「是什么人?」
刘秀朗声道:「快去禀告,就说镇北将军与平宁公主已到城下。」
刘秀的话音未落,城内忽然号角齐鸣,城门大开,涌出无数马队,雪驼,鲜花,歌舞缭绕,檀香阵阵,欢声笑愈瞬间将他们包围起来。
东方明珠不明就里地问:「文叔,这是怎么回事,快告诉我。」
刘秀哈哈大笑道:「这寂沙城不废我一兵一卒,就被攻克啦。」
迎接的队伍两边一分,霍庭率着贾復傅俊走出来,喜气洋洋地道:「没想到,你们来得这样快呀。」
刘秀抱拳道:「霍老将军辛苦,不废吹灰之力拿下寂沙城,北征漠北老将军可是首功一件。」
霍庭道:「还是小将军神机妙算,老朽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城内鼓乐喧天,无数盛装的匈奴女子跳起奔放活泼的舞蹈,一队威武雄壮的匈奴兵列开队形,当中走出一匹雪白的骆驼,上面坐着一个年约二十的少年,头戴璎珞美玉,身披百兽彩袍,面目有些嬴弱之色。
霍庭道:「文叔将军,这便是新的匈奴王,明仁单于。」
刘秀慌忙见礼道:「镇北将军刘秀参见明仁单于。」
明仁单于从雪骆上翻身跳下,双手相搀,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道:「刘将军替朕剷除奸党,功高日月,快快请起。」
刘秀用手一指明珠,「这位是平宁公主。」
明仁单于一见明珠,赞道:「大国公主,果然美丽端庄,两位不辞辛苦来到寂沙城,快随朕到王宫说话。」
有人牵来一匹雪驼,驼峰上安有金玉镶嵌的宝座,刘秀把东方明珠抱上雪驼,自牵着缰绳,沿路迤俪而行,满街都站满了匈奴百姓,质朴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光芒。
东方明珠道:「你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快告诉我么?」
贾復与傅俊笑而不答,都看着刘秀。刘秀飞身跳上驼峰,依偎着明珠,小声道:「我这就告诉你,你可知道冥邪单于的来历?」
东方明珠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