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教养。」
这话一完,尹向晚心里的火终于憋不住了,她起身看着他就骂起来了:「靳夜擎,你搞清楚,我是你的员工,现在也是上班时间不错,但是我做错什么了?你要这么冷嘲热讽的,你是不是昨天淋雨淋糊涂了,脑子有毛病吧!」
他以为他的话不伤人?
尹向晚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拿起包就走。
出了饭庄,就招了辆计程车去公司。
她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原来不是要秀恩爱,就是把她叫来,然后各种刁难,嘲讽她。
她可不受这气。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
咬着牙,尹向晚给牧远琛打了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牧远琛很高兴她这么早就给他打电话,隔着电话,她都能被他的兴奋所感染。
「远琛,我有件事情,可能得麻烦你。」
「什么事,你说。」
牧远琛手里拿着文件,一脸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神采飞扬。
她有事,第一时间就想到他,找到他,这感觉,真好。
「远琛,帮我找份工作吧,我很久不在国内,要短时间找份合适的工作,自己找不可能,我不想再受制于人了,要是到时候上了法庭,我被靳夜擎开除,丢掉工作,我肯定会输的。」
「他不会做这种事的。」虽然是情敌,他不爽靳夜擎,但有些方面,他信得过那个人。
「我知道,他也说过,可是我不放心。我不愿意冒一点险。」
「好吧,我知道了,我会帮你找合适的工作,包在我身上,放心吧。」
「恩恩。那我快到公司了,先不说了。」
说罢,等牧远琛道一声恩,她就挂断了电话。
她进了公司没多久,就在电梯里遇到了靳夜擎,两个人同处电梯,她觉得不可思议,他怎么会在这儿?
他是鬼吗?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陪尹柔吃饭?而且他怎么比她还快到公司。
好似是看出了她满心的疑惑,男人挑眉笑道:「我飙车来的。」
「……」她也是服气。
因为不想跟他说话,也不想看见他,两人在电梯里,之后再无交流,但一出了电梯,她就被拖住了。
男人抓着她的手腕在不少员工的注视下进了总裁办公室。
尹向晚简直想一巴掌拍死他,他知道他这一个动作,会让她再次成为热门话题女主角吗?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在公司只想好好工作,做个小透明什么的。
门被『啪』的一声关上那一刻,她得到了自由。
「你又有什么事要吩咐的?」
「你很讨厌我?」
「难道我讨厌的不够明显?我不想看见你,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而且不止一遍,靳夜擎,不是人人都跟尹柔那样,巴不得跟你结婚,巴不得能天天跟你黏在一块!」
尹向晚毫不遮掩自己的烦躁和恼怒。
她的话说完之后,靳夜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声,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眼神盯她盯的令她发毛。
她觉得自己的头皮好像都已经被人抓起来了。
她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无所顾忌。
但仔细想想,自从他知道儿子是他的之后,他说要争夺抚养权,她好像就跟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青铜女汉一样,突然就成了那种,想骂他张口就骂,毫无顾忌的那种。
「你出去吧。」
「哦。」她巴不得呢,
虽然觉得他很奇怪,尹向晚还是火速的离开了这个危险之地。
她一个人待在自己的位置上,沉淀在自己的世界里,因为没人给她安排工作,她十分清閒,基本上属于打瞌睡都没人管的状态。
手机响起时,她才精神些。
园长?
尹向晚意外的接听了电话:「我是尹向晚。」
「尹小姐,请来幼稚园一趟吧。」
「园长,有什么事吗?」
她现在在上班呢,本来最近就一直被大魔头刁难嘲讽,这下要是突然离开公司,去幼稚园,靳夜擎一会儿肯定把她训的狗血淋头。
她可不想被训。
尤其那人是她前夫。
「尹小姐,不瞒你说,小白今天在幼稚园跟靳潇潇打起来了。」
园长的声音听起来十分为难,她应下没多久,就挂断了电话,正想去请个假,就看到靳夜擎雷厉风行的走到她面前甩下一句:「坐我的车,走,去幼稚园。」
两人一路上什么都没说,全程没交流。
一到幼稚园,就直奔园长办公室,而尹向晚一进去,就看见了自家儿子。
「小白,你怎么样?有没有事?让妈咪看看。」尹向晚满脸焦急,打架,她家小白怎么可能跟女孩子打架。
一定是靳潇潇说了什么。
小白从小到大一直都很听话。
不可能在学校乱来的。
「大宝,我没事辣,你家宝宝身体倍儿棒,怎么可能有事。」
小傢伙笑的一脸灿烂,不远处的靳潇潇红着一双眼睛,一脸的泪痕,显然刚才大哭了一场,身子骨一直抽抽。
「潇潇,没事的,爹地在这儿。」男人心疼的揉了揉她的头,拉着她的小手,脸色难看极了。
「园长,到底怎么回事?」
男人的眼神盯着园长,好像是在质问她『你该给我个解释。』
园长吓的身子一抖,忙赔笑道:「是这样的,这两个孩子私底下打起来了,但是一问吧,谁都不肯承认是自己先动的手,都互相指责,我看潇潇哭的很厉害,就把你们叫来了。」
毕竟,潇潇是有心臟病的孩子,这要是在她幼稚园里出了什么事。
这位靳先生,可不是好惹的。
「小白,是你先动的手吗?」尹向晚拧眉问他。
小傢伙一声不吭,一个字都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