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楚天歌忽然笑了出来，那种笑容，是他这么多年来很少有过的开怀，仿佛回到了当时的处境一般，「在混乱中，我的战机被毁了，我只能被迫跳伞降落。那时候……我以为我会和我姐一样，会因任务和牺牲。」
「然后……你遇到了你姐。」如果楚天歌现在说的是真的，那他之前说的遇到了他姐，也就不是奇事。毕竟……颜小乙被那个人带走，也许走的就是边境路线。
「是。」楚天歌脸上的笑容一收，抬眸看向李肃，说：「我受了伤，以为遇到了敌人下来搜寻我的下落要赶尽杀绝，哪里想到，我看到她了，她好像是特意来找我的，看到我也不意外，直接跑过来查看我的伤势。李叔，她是不是知道我加入了单位，所以才会特意去找我，那她为什么在救了我之后又——」
「你想太多了。」李肃匆匆打断他的话，仿佛生怕他误会一般，说：「你姐被人要挟带走了，现在下落不明，你会遇到她，八成只是巧合。」
「下落不明？」楚天歌怔住，「怎么可能，她当时……」
「说是要挟，不如是策划多年的绑架，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只是有一点你要记住，天歌，」李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警告的意味再明显不过，「颜小乙死了，你见到的人，只能是别人。」
楚天歌脸色微白，想到很久以前听颜小乙说过他们家都是无名烈士结尾的事情，加上如今他已经懂得部队里的种种保密条令之后，怎么可能还不明白李肃话里的意思，「那她……现在会不会有危险？」
「她老公说，那人不会伤害她，但是那人的目的是什么，至今为止还没有人知道。」他也想知道关于颜小乙的更多事情，但是……身份和条令就落在那里，他什么都不能做。
其实李肃哪有自己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沉稳，他内心里对颜小乙失踪的关心一点儿也不少，死而復活的人才更让人担心。
楚天歌却惊讶不已，「她老公？结婚了？是……」
「钟离玄，还是当年的那一个。」
「原来是他。」楚天歌还记得当初在学校里，不肯和颜小乙分手的那个钟离玄，后来他好像成了一个大明星……不过，「他们是什么时候结的婚？」
「……具体的情况，你自己找机会问你姐或者……你姐夫吧。天歌，这是我私人给你的警告，也是我作为你们叔叔的一种保护。」他沉默了三秒钟，才徐徐说：「关于你姐的事情，不要明着参与，也不要小瞧任何自己的一举一动。你姐的身份背景远比你现在了解的要重要的多，我们这些作为她的亲人的人，稍有不慎，就会落入别人的眼中，成为把柄以此要挟你姐，到那时候……就变成我们害了她，你明白吗！」
「可我现在已经有能力保护她，我已经不再是——」
「你以为当年她要跟你们楚家断绝关係，哪怕是我，她也在动完手术之后选择用死亡脱身……你以为，这其中，她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