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荣庭:「……」
这话听着当真是假的可以,找藉口竟也不找个好些的。
不过,胡荣庭还是应了,毕竟太子妃都把太子殿下搬出来了,这秦绾绾虽说是一级要犯,却也没有被关禁闭,要见还是能见的。
进入天牢,一股凉意扑面而来,姜绵棠不禁冒起了鸡皮疙瘩,跟着胡荣庭来到秦绾绾的牢房。
只见一个披头散髮浑身脏兮兮的人蜷缩在牢房的角落里,天牢里的狱卒踢了踢门,扬声道:「罪犯秦绾绾,有人来看你了!」
秦绾绾听到狱卒的声音,身体一个痉挛,下意识地往里面缩了缩,半晌后,才慢吞吞抬起头,当她看到姜绵棠的一剎那,整个人突然向前扑过来,手从缝隙里伸出,直取姜绵棠的命门。
姜绵棠身边的小太监如魅影般闪到前面,一把抓住秦绾绾的手,只听「咔擦」一声,竟是生生将她的手拧断了。
「姜绵棠!」秦绾绾悽厉地尖叫。
眼前这个又脏又臭面容狰狞的女人,姜绵棠几乎很难与守灵那日微微笑着的人联繫到一起。
「你为什么要害我?」姜绵棠后退两步,微微皱眉。
在这阴暗又骯脏的天牢内,姜绵棠身着月牙白襦裙,手中还拿着精緻的团扇微微摇着,就连嗓音都极为轻软,与蓬头垢面衣服脏臭的秦绾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绾绾像是被这一副场景刺激到了,她突然狂笑起来,可眼中却有眼泪流出,和着脸上的污渍,流出一道诡异的黑色泪痕。
作者有话要说:小姜:今晚那个吗?
太子:嗯?哪个?
小姜脸红:就那个嘛
太子:这么想要?
小姜继续脸红:嗯!
太子: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孤就……
当天晚上,小姜、太子、夏禾、邓杞凑了一桌。
小姜:胡啦胡啦!快给钱!
夏禾哭着给钱:娘娘,奴婢这月的月钱都输光了,呜呜呜……
太子继续餵牌:……呵,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PS:昨天请假啦,今天多更了一点点~么么
第56章 魅力无边
一旁的胡荣庭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踢了踢一旁的狱卒示意他上前,让秦婠婠安静些。
那狱卒瞧着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 满脸煞气地走上前,一脚踹在秦婠婠的腿上,秦婠婠受不住这力道, 一下子就跪倒在地。
「见了贵人也不行礼?在这发什么癫!」那狱卒大声呵道。
却不想秦婠婠抬起头, 黑色的眼珠内迸溅出极为怨毒的疯狂,她紧紧地盯着姜绵棠,仿佛她就是造成她现在这一下场的罪魁祸首。
片刻后, 秦婠婠忽然阴沉一笑,人倒是冷静了下来,她全身是伤, 现下又被踢了,一下子站不起来,但又不想跪姜绵棠, 干脆就直接坐在地上,冷笑道:
「行礼?本宫为何要向这个贱坯子行礼?你与二皇子那檔子破事,你当本宫不知道吗!」
胡荣庭一听,下来的话恐怕又事关皇家辛秘, 便想先告退,才动了动, 便听姜绵棠道:「我与二皇子有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
秦婠婠坐在地上,跟着姜绵棠的一个小太监也不知从何处搬了个凳子过来, 仔细擦干净了,放在姜绵棠身后。
秦婠婠见此,眼中的怨恨更甚,她双手抓着牢门,像是要把牢门捏碎一般。
「你不知道?本宫就一件一件地提醒你!」秦婠婠伸手把挂在眼前的碎发拢到耳后。
那狱卒却是嗤笑一声,「死到临头,还以为自己是二皇子妃呢,想想咱们大邺国几百年的历史,皇子的正妃入狱还被休的,你还是头一个。」
胡荣庭立即反驳道:「是第二个,一百年前也有个被休的,犯了诛九族的大罪,被贬入狱,但皇家仁慈,网开一面将其贬为庶民,永不得进入京城。」
听到此话,秦婠婠的脸色可谓是差到了极致,连自己要说什么都忘了,悠哉地坐着的姜绵棠却是一笑。
姜绵棠摇着团扇,颇觉无味道:「倒也是,如今你不过是阶下囚,我又何必特意来问你的理由呢?就算问了,也改变不了你是将死之犯,而我却依旧是太子妃,景明宫唯一的女主人,看来我当真是多此一举了呢。」
胡荣庭捏了一把汗,他倒是小看了这太子妃。
这几句话说的轻巧,却每句话都踩到了秦婠婠愤怒的点上,可谓是杀人不见血。
谁人不知这秦婠婠还是二皇子妃时,便不得二皇子宠爱,春和宫的事务也从不交给秦婠婠管理,二皇子更是娶了好几房侍妾,从不进二皇子妃的房门……
果不其然,刚平静下来的请婠婠受不了这个气,悽厉地尖叫着伸出手想是要把姜绵棠撕碎。
只是手才伸出牢门,护在姜绵棠身边的小太监向前走了一步,秦婠婠一下子就想到自己另一隻骨折的手,只能缩回来紧紧抓着牢门。
姜绵棠见此又是一笑,「怎的不伸出来了?怕疼吗?」
「林如烟说的没错,你果真是一个令人噁心又搔首弄姿的贱坯子!」秦婠婠朝着姜绵棠啐了一口。
「啊,大皇子妃呀?她当真这样说我?莫不是大皇子也纳了侍妾,这也要怪到我头上吗?」姜绵棠漫不经心地回道。
秦婠婠见到她这幅不喜不怒的模样就气得想翻白眼,道:「你不要这般得意!你与二皇子那些事,林如烟早就找到了证据!若非看到那些证据,本宫还不信你会干出那檔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