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盖在柳映復的身上:
"好了,夜也深了,睡吧。
我也该去睡了。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
待柳映復后知后觉的从意乱情迷的情慾旋涡中清醒过来的时候,不但蜡烛灭了,人走了,连房门都已经都关好了。
柳映復彻底的傻眼了,呆了半天,才欲哭无泪的骂道:
"该死的~~该死的混蛋!!!
该死的~~该死的~~~~"
才骂了半句,柳映復就闭上了嘴。
自己之所以现在会如此的狼狈,是因为那该死的南宫玉对随风用了催眠术的关係,而随风会要求南宫玉为自己催眠,全是因为自己跟随风说的话~~~~如此推算起来,那个最最最该死的人,岂不正是~~~自己吗?
番外之归程(中)
双腿被人打开紧紧的压在胸前,把那朵原本羞涩的,可经过一番口舌爱抚之后,已经变得妖艷无比的jú蕾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当中,湿漉漉的一张一合,仿佛是在作无言的邀请一般。
堂堂的一个国主被人用这样的姿势压在身下,柳映復知道自己应该发怒,应该用力的推开身上的那个人,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只是紧紧的咬住下唇~~~为什么自己只是用力的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全身还在微微的颤抖当中?
明明应该感到愤怒和羞愧,为什么心中还会有欢喜,兴奋和渴求的感觉?
是因为那双兰色眼睛中无法压抑的浓浓爱意和欲望,还是因为他在自己耳边的断断续续的喃喃细语?
"復~~復~~叫我的名字~~~快~~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復~~~"
还可以感觉到他那灼热的坚挺在自己的jú蕾上磨磨蹭蹭,让自己不由自主的弓起身子,迎合他的挑逗:
"復~~復~~叫我的名字~~~"
"自己这是怎么了?"
柳映復迷茫的问着自己,死死的咬住下唇。
毫无预警的,那坚挺忽然狠狠的,狠狠的撞开了自己的身体,那强大的衝撞力使得柳映復全身一震,下意识的脱口唤道:
"风!!风!!!风~~~啊~~~啊~~~"
声音不大,却说不出的甜腻诱人,迷人心神,让柳映復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发出的声音。而那交合之处升起的阵阵苏麻感,更让自己心醉神迷,魂飞九天,什么都不再想,什么都不再考虑,只是本能的想要渴求更多的欢娱,伸手去抱住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人:
"啊~~~啊~~~风~~~~风~~~~~"
"乓"一声响。
柳映復猛的张开了眼睛,立即坐起身子,左看看右看看,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还好,还好!只是做梦而已!"
好不容易才鬆了一口气,一颗心立即又乱了起来。
不,不对!不对!!不对!!!
自己~~~自己会是欲求不满吗?
好吧,自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这一路上,自己抗议是无效,反抗是力不从心,那该死的随风每次餵自己吃药的时候,就会把自己全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摸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