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司徒远的常用座驾改装了一下,剩下的寄给了军事研究院当样品。然后就在他刚和军方谈妥把合金配方卖了个天价后,司徒远就带他一起离家出走了半年。所以这件事他就忘了和司徒远说。
“我的管家真厉害。”司徒远一边说一边凑得更近,季崖都能清晰感觉到他呼吸喷在自己颈侧的麻痒感。他的声音里含着笑意:“所以,我亲爱的管家,你能告诉我你瞒了我多少事吗?”
季崖微微侧头,漆黑深邃的眼睛同司徒远对上。他表情慎重而认真,就像在宣誓般道:“我从未瞒过您任何事。”
司徒远和他对视几秒,率先移开了视线,嘆气道:“所以我不知道只是因为我没问,对吗?你真狡猾。”
季崖笑起来,发动车子向司徒家的方向驶去。
从这次意外过后,季崖对司徒远的安全问题十分放心不下,每天必定亲自接送他上下班,并且说服司徒远把办公室的玻璃都换成了透明合金。季崖曾经希望司徒远把曾经遭受刺杀的事告诉司徒夫人,辞掉星海总裁这个职务,但司徒远却以“不能一辈子不出门”这个理由拒绝了。
让季崖鬆口气的是,到这一年夏天时,司徒夫人终于认为司徒远练手完毕,收回了星海娱乐的执行总裁职务。她把星海娱乐在司徒远任职期间赚的钱划出十分之一给司徒远当作启动资金,然后就要求他自行创业。这位夫人看上去并没有想把产业逐渐交给自己儿子打理的意思,甚至在分出那几千万的资金时眼神都带着点嫌弃意味。季崖认为,若不是司徒老爷子尚在,她可能都不想管司徒远的死活。她就是在享受那种执掌大权的滋味,这位女强人只爱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