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皓道,“人的心理变化是十分易变的, 有时候只要某些细节出现了改变,或者一些乍一看起来完全无关紧要的东西就能让人的最终决定变个样子。所以若仅仅是因为薛天海突然表现出了对薛星叶超乎寻常的在乎我也不会太奇怪。”
“问题在于,薛天海,甚至包括薛天恆在内, 短时间内身上出现的细微违和处太多了。而巧合的事,这些不易察觉的细节却正好都能指向一个目的——引导事态发展,激化九云国与目标之间的矛盾。”
季文渊沉默了几秒,不外露丝毫异状地沉声道:“举个例子。”
“例如,现在。”韩阳皓一边和薛天海小朋友互瞪,一边传音道,“薛天海兄弟一向是一起活动,同进同出,堪称连体婴儿。但是今天晚上,当薛天海来找你的时候却说‘阿恆睡着了,但我有点焦躁,睡不着,所以来找大哥你。’,这看着似乎没有问题,但一对同进同出的双胞胎这会儿为什么有一个真的能睡着,另一个却来撒娇,希望你去救薛星叶?”
“这是否真的合理?又是否可以有另一种解释方式?譬如——薛天海的真实目的其实是来绊住你的脚步,防止有权限进入兄弟俩别院的你突然出现在那里?”
这个猜测实在是让人心里感觉不是那么舒服,但是对于季文渊来说,韩阳皓比起只相处了二十来年的薛氏双胞胎更让他愿意信任得多。而韩阳皓即使很多时候都表现得像个放飞自我的精分蛇经病,但是却向来不会在这种正事上撒谎,所以季文渊绝不会想也不想就否认他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