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轻望:「请把『吧』去掉。」
钱多多:「他在跟我秀恩爱。他以
前也不这样啊,怎么这几天提出结婚就疯了呢?」
时轻望:「我刚刚查了一下,这叫婚前焦虑症。特指结婚前过度紧张焦虑产生的疾病。」
钱多多:「那怎么办?」
时轻望:「拖黑吧。」
日子紧耗慢耗,终于到了结婚的日子。
周六,天晴,碧空万里。
时轻舟一大早的就起来化妆折腾。
时轻望进化妆间时,见到时轻舟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盛世美颜。
时轻舟扭头看了时轻望一眼,眼神桀骜,眉飞色舞说:「我真羡慕慕知禾,竟然能跟我这么美好的男人结婚,哥,你说,他是不是祖上积德啊?」
时轻望本来想呵呵他的,但今天好歹是脑残弟弟大喜之日,过了今天,他就是别人的男人,善意的谎言有利于兄弟和睦相处。
他点头:「嗯。」
时轻舟拧开拿起矿泉水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因为手抖,不少水撒在了他深色真丝西装上。
时轻望笑了:「出息点,别抖,你喝那么多水干什么?是他祖上积德又不是你祖上积德,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时轻舟大口大口喝水:「我不紧张。」
时轻望哭笑不得递给他一张纸巾。
时轻舟手颤颤巍巍的伸过去接那张纸。
他看到自己手抖,可他控制不住我寄己。
这时,慕知禾敲响了化妆间的门,「弄好了吗?飞机快要起飞了。」
他其实也搞不懂时轻舟,明明说好旅行结婚的,非要搞这么正式,而且只是一个简单的旅行结婚,时轻舟差点把自己折腾的抑郁了。
时轻望笑了:「好了。」
说着,他拉过慕知禾与时轻舟的手,将这两个人的手放到一起,他微笑说:「知禾,我把我脑残弟弟交给你了。」
慕知禾紧紧握住时轻舟的手,十指交扣:「放心。」
时轻舟本来非常紧张,此刻被慕知禾握住了手,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突然就安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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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结了婚的男人不如鸭,结了婚的霸总就掉价了。
儘管结了婚,知禾还是復出了。
復出之后的慕知禾比以前更红了,以至于时轻舟一直欲求不满。
他情急之下打电话向他哥求助,为了不说明是他自己,他还打了很厚
的码:「我今天去逛动物园了。」
时轻望:「说人话。」
时轻舟:「动物园园长饲养了一隻超级可爱的老虎,但是那隻老虎最近有点心情不好,因为他老婆忙着练习爬树,不跟它困觉,动物园园长很苦恼,哥,你是生物学博士,你觉得,从生物学与人文学的角度,这隻老虎该怎么办?」
时轻望:「阉了吧。给母老虎选择更好的公虎配种。」
时轻舟裆下一凉。
他把他哥拉黑了。
他决定去请教钱多多,他觉得他对他哥打的码有点厚,于是换成了人:「小宋他表弟最近很不开心,因为他新婚燕尔的老婆太忙了,没时间跟他热络,导致小宋表弟很不开心,你说该怎么办啊?」
钱多多:「小宋还有表弟?」
时轻舟:「嗯。」
钱多多:「小宋表弟关你屁事?」
时轻舟:「因为他为他表弟烦恼,不好好工作,你知道,我就这一个助理,他一分小差,我工作效率低下。」
钱多多:「所以你为什么不多找两个助理?这么穷得吗?」
时轻舟:「这他妈的是助理的事情吗?是小宋的表弟该怎么办的事情?」
钱多多:「自宫吧。一刀斩尽万古愁。」
时轻舟觉得这两人大概是疯了。
以后可得离他们远点,免得被传染。
晚上慕知禾回来的很晚,时轻舟抱着慕知禾,上下其手后说:「知禾,你陪我说说话呗。」
慕知禾很困,一想到很久没跟时轻舟亲热了,他把头放到时轻舟肩窝里:「我有点困,明天聊。」
时轻舟黯然神伤:自己这如花似玉大帅哥竟然败给了工作那小贱人。
他不甘心亲了亲慕知禾的唇。
慕知禾觉得痒,偏头躲开:「别闹,我有点困。」
时轻舟:「陪我说说话呗,我们已经79个小时43分钟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慕知禾:「我们玩一个游戏吧?」
时轻舟:「嗯?好呀。」
夫夫之间玩点游戏才刺激,才能保持生活的新鲜感。
慕知禾:「我们玩一二三木头人,不准说话不准动,你赢了,你可以亲我。」
于是……
时少爷一声不吭一动不动灵魂飞升,慕知禾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慕知禾一觉睡到大天亮,见时轻舟黑眼圈浓重,疑惑问:「怎么了?昨晚没有休息好?」
时轻舟轻蔑笑了:「哈哈哈,你说话了,你输了,来,宝贝,亲一口。」
事实证明,努力的男人运气通常不会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