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听到白纤纤说话,厉晓宁冲到床前,紧握住白纤纤的手,“爹地没事的,你醒醒,快醒醒,好让宁宁放心好不好?”
天知道,白纤纤昏迷多久,他就担心多久呢。
小手摇着白纤纤的手,小家伙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全都是期待,同时也轻轻摩梭着白纤纤的手背,然后好笑的道:“妈咪你不知道,爹地就是个大醋坛子,超级超级大的醋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