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的都不行,就是不许进。”
“我又没干坏事,我帮你赚业绩不好吗?爹地,你怎么跟别的公司总裁不一样呢?”
厉凌烨转首一指白纤纤,无限‘委屈’的道,“不是你妈咪才说我压榨童工吗?你这是想作实她对我的指控?”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实在是冤枉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