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纤纤的肩膀,“纤纤,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这一推,白纤纤才终于回神了,眼睛还是湿的,眼前还是模糊的。
可她擦不了。
幸好不用走路,只是坐在两个人中间的位置,她看不看得见都没关系,听到父亲的问话,这才反应过来她这样的反应父亲应该是感觉到了,于是,深吸了口气,轻声道:“有点冷。”
“坚持一下。”莫启凡拥紧了她,慈父的轻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