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天
下午3点, 直播进行未半,他们上午摘好的桃子已经悉数售罄,后半场是山上未摘桃子的预售。因为观众跟着摄像头无死角的围观了摘桃过程, 所以即使没有独白五人的担保依旧买的十分放心。
这山桃也分软硬, 硬桃生脆起来隔着屏幕都能听到咬碎时的咯吱声, 软的揉一揉戳个孔直接当桃汁喝。
他们上午摘的时候为了在最短时间内摘下最多不受损的桃子, 基本都是摘的硬桃, 在直播时候宣传的也主要是硬桃, 但物以稀为贵, 反倒让预售的软桃销量几倍于硬桃了。
3点过几分时, 莫听白就向直播间的观众告了别,去了田野演唱会舞台那儿。
他这一走,虽然仍然有摄像跟着他, 但直播间的观众却无法再看到他的踪影了,因为这三个小时的机位要全部放在助农卖桃那里, 总不能挂着几个桃子的链接放莫听白在那调音乐吧。
他过来的时候,舞台已经布置的七七八八了。导演组还真没有敷衍他, 早上刚提出来的要求, 这也就六七个小时的功夫不仅他要求的所有道具都到位了, 甚至还安装好了一个小型的舞台, 用的是节目组自带的发电机。虽然各种物件还在挪动摆放中, 但这个效率已经算是十分高的了。
演唱会舞台安放在离徐爷爷家直线距离不足百米的地方, 是整个玉树村最大的一片平地,不严格的说这个位置在整个村子的最前方, 离得最近的一户人家也要有二三十米,再往前走个三四十米就能看到那片小溪了,也许晚上安静下来能听到溪流蜿蜒淌过的声音。
莫听白和工作人员确定了一下音箱, 灯光也开了一下,但白**照的太大,只能模糊看到两道白色的圆点在地上蹦跶,只粗粗过了一下就结束了。
他拿着话筒试了下音,和定制的麦肯定是比不了,但几个小时临时搭出来的东西,要什么自行车呢。
话筒架的位置倒是很合适,他坐在上面闭眼想象了下画面,夜空应当仍旧十分透亮,飞虫在四周啾鸣伴奏,所有人伴着吉他声安静地享受这个寂静又喧闹的夜晚。
对了,吉他。
莫听白和导演组叮嘱了几个细节,转身往徐爷爷家走。
他刚进门的时候迎面撞上了虎子,虎子不知道从哪皮了一身的汗,不过也不奇怪,这个年纪的小孩基本就没有消停的时候。
看到莫听白,虎子本能的王往后退了下,不过想了想什么,又把放在身后的东西拿出来往他面前一递,莫听白一看,正是那天第一次见到时候掉在司南头上的梨子。
莫听白接了过来,问他:今天晚上我们开演唱会,你要来看吗徐思博?
虎子点了点头。
那你要唱一首吗?莫听白又问。
虎子惊恐地摇头:我不会。
莫听白说:没事,我教你。
虎子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说:我不会唱。
莫听白笑了下:好,那你就听我们唱吧。
虎子又用力点了下头,绕过他飞快地跑了。
莫听白走到他们的卧室,从角落里拿起司南的那把吉他。这把吉他算是个老古董了,还是练习生的时候他成天见司南抱着弹,有时候在宿舍弹会被其他练习生投诉,他就自己抱着跑到练习室弹,去厕所弹总之,这是把混合了许多种味道的吉他。
莫听白拿起来的时候自嘲了一下,他的洁癖都快要被司南治好了。
他拿着吉他刚走出门,就看**从大门进来的司南。
你怎么回来了。莫听白问。
司南拿着一棵桃子在脸侧晃了晃:那边没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了,所以我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呀。刚才去了舞台那里,导演说你可能回来这儿了,所以我就过来啦。
哦。莫听白点了点头,拿着吉他就要继续走。
试吉他吗?司南跟在后面问。
莫听白说:卖吉他。
卖给谁啊?司南问。
莫听白:卖给你,要不要?
司南笑着说:可我没钱,我想想有什么可以抵押的哦。
莫听白冷声道:把你自己抵押了吧。
司南欢快回应:也可以啊,我现在还是有点身价的吧。
莫听白停下来看着他。
他是真的不知道司南这颗脑袋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一天到晚在他**后面莫听白、莫听白的叫,一会儿说是他的粉丝,一会儿又说不喜欢他。
是,他是承认那天晚上在氛围的鼓舞下他是有些心动,但这些心动也会消失的好不好?
司南,你就不能珍惜一点吗?
那签个卖身契吧。莫听白一本正经地说。
怎么写?司南还跟玩过家家似的语气逗他,我,司南,于某年某月某**将自己抵押于莫听白,换取吉他一把,交还**无限。怎么样?
莫听白打量着司南笑得眯起来的眼睛,说:司南,你是不是真的傻。
啊?司南委屈地撇撇嘴,这不是莫听白自己要玩游戏的么,怎么还说他啊。
还没委屈完,莫听白大拇指摁在他眉心上:成交。我现在就是你的主人了。
莫听白把吉他交到司南手里:现在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去把吉他的音调好试音,给演唱会做准备。
好嘞。司南就当跟他玩游戏了,答应的爽快。
两人刚出了个门,还没走两步呢,司南的肚子忽然毫无预兆地叫了两下。
莫听白:
他停下来:司南,你是个偶像。
司南委屈说:偶像也会饿肚子啊。
上午他们实实在在地劳作了小半天,后来又忙着直播准备的事,中午饭也没吃几口,熬到现在三四点钟的时候,身体就开始叫嚣提醒了。
司南又忽然想起来,在从前三点半的时候,是他雷打不动的下午茶时间呢。
哎,好久没有吃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