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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想,这是自己不想教了吗?或许是喜欢的没有那么深吧。
他说:如果你累了我可以教他们,你顺便学一下我们的这只舞蹈。
莫听白脸色变得不太好看:你真的想和我换?
如果你想和我换,那我就和你换啊。司南心说,这不是你自己提出来的么。
莫听白深吸了口气:这不是我想不想和你换的问题,是你想不想和我换的问题!
司南一脸无辜:我都可以啊。
不能都可以!莫听白说。
司南:那就换吧。
想换就直说嘛,干嘛声音这么大。司南委委屈屈的想。
莫听白冷笑一声,果然。
那我就成全你。莫听白把司南推到孙思雨面前,祝你们,合作顺利。
孙思雨还在消化莫听白这个老师教的课程呢,冷不丁就被换了个老师,她一脸懵逼地看着司南:怎么回事啊?
难道是嫌他们学的太慢吗?但现在一共也就才学了不到一个小时哇,一个小时顺完了动作,对于初学者来说应该不算慢了吧。
司南马马虎虎应了句:没事,莫听白他有点累了,所以去那边休息一会儿,我来接替他教你们。
孙思雨倒不介意谁来教,而且司南的**格比莫听白温柔了不止百倍,所以她还很高兴,但也不便表现的过于明显,便说:那就麻烦司南老师了。
叫我司南就好了。司南笑说。
莫听白在不远处看着,酸里酸气重复司南的话:叫我司南就好呵。
他一边腹诽着一边排练自己这边的舞蹈,正跳着的时候有人叫了声他的名字。
听白,没想到你会过来。
莫听白转头一看,常旻绫拿着张纸出现在他身后。
他没好气地说:我来还要通知你吗?
常旻绫笑容不减,声音压低脆脆的说:我就是挺惊喜的,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莫听白又把头转回去,对着镜子练习动作,顺便偷瞄旁边教孙思雨舞蹈的司南,然后继续腹诽。
这么几分钟后,他发现常旻绫竟然还站在他身后。
你有什么事吗?莫听白皱眉从镜子里看他。
常旻绫略带惊喜地往前靠近了半步:我听说你刚才有教孙思雨组的舞蹈。
所以呢。莫听白冷冷地说。
常旻绫期盼地看着他:我们组的歌里也想加一点舞蹈的成分,但是我们组里都没有人会
莫听白轻白一眼,连在镜子里都不再去看常旻绫,关我屁事。
常旻绫本来就是抱着在镜头前莫听白一定不会拒绝他的想法,没想到却迎面吃了这么一个闭门羹,登时脸都红了起来。
他眼睛极快速地眨了下掩饰尴尬,感觉嗓子发干,他挤出一丝干笑出来,说: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能不能过来也教教我们?
莫听白想都没想直接回答:没时间。
这时在旁边窥伺已久的徐怀和戚风走过来:听总,我们有个动作一直做错,你能不能教教我们。
嗯。莫听白应了一声就去指导徐怀和戚风动作,理都没再理过旁边的常旻绫。
常旻绫咬着牙又站在旁边尴尬地看了两分钟才走,走的时候还和几人打了个招呼,徐怀和戚风礼貌回应了下,莫听白则头都没回。
排练结束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过,莫听白开着车,司南坐在副驾驶上望着窗外。
歌单里仍旧是上次那些,Sufjan Stevens用温柔磁**的嗓音唱着t**e first time t**at you kiss me,风从司南一侧的窗户灌进来,将乐声吹散在单侧的街道,车内暖气大作。
司南忽然问了句:莫听白,你说,怎么才能证明自己存在过这个世界?
莫听白的手指敲在方向盘上,他目视前方,看着余光里的司南,漫不经心说:能被这个世界上的某个人记得,那就是真正的存在过。
那作为艺人是不是能比别人存在更久一些?
不一定。
为什么?司南从窗外收回目光看着他。
在如影子般倒退的风景中,莫听白的声音冷淡而清晰,被你想让这个人记住的那人记住,才作数。
那你想让谁记住?司南问他。
窗外的冷气和车内的暖气互相交替着,此消彼长。
莫听白沉默了许久。
他反问司南:你呢?
司南也沉默下来。
莫听白问他:如果你只能记住一个人,你会选择我,还是孙思雨。
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司南满头雾水。
孙思雨?
莫听白说:你先回答我。
司南说:当然是你。
莫听白的唇角扬起,他没有掩饰这种愉悦。
我也选你。他说。
四公之前《以声之名》节目组还组织了一次运动会,那天莫听白原本有一场戏,结束的时候估计运动会也差不多结束了,但他一听说有两人三足之类要绑定亲密的比赛,硬是把原本预计拍摄6小时的戏压缩成了4小时拍完,赶过去的时候还好没有错过,下一个项目正是两人三足。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比赛并不按照组别来,司南被分**和戚风一组,他竟然抽**孙思雨。
比赛的时候又没有想到孙思雨虽然看起来个子不高,但脚下力气却并不小,又因为他着急赶超当时跑在了第一位的司南和戚风,两人步幅不一,竟然跌跌撞撞倒了下去。
倒得还是他。
孙思雨站在原地满脸惊恐,想扶又不敢。
后来这段播出的时候被网友制成了鬼畜合集,莫听白在各大社交平台摔了半个月。
排练的**子对他们从前来说都是**常,最近重新拾起倒别有一番风味,偶尔的时候艾斯和秦喧也会跑过去探班,带一些小礼物,顺便教教选手们发音之类的东西。
虽然大多是专业歌手不太用教,但秦喧连唱三小时不累的独门秘籍还是惊艳了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