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正在这时,所有人都被一声尖叫喝住,伴随而来的是碗筷掉在地上的声音。
所有人都停下手上的事情,立刻赶往声音来源的地方。这个声音来自许海军的房间,最先到达的潘昆杰三人,看到桃子正蹲在地上,喉咙里还发出歇斯底里的,带着哭腔的吶喊,她面前洒了一地的饭菜。
“真噁心!”顾黛露出嫌弃的表情,随后便捂着嘴,退到了门外。
“又出什么事了?”庄晓梦挤到前面,看到桃子双手捂住耳朵,脸上的惊恐比早晨的更甚几分,嘴巴大张着,传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帮忙让她冷静下来!”她快速的说完,小飞侠和顾黛便扶着桃子回到了客厅。
直到尖叫声消失,她才转身面向床上被绑成粽子的许海军。
他脸上的表情十分扭曲,面目狰狞的像极了一个怪物!眼睛跟沈若楠一样睁的非常大,他的嘴唇发紫,看上去像是中了毒一样!但最令人咋舌的是,他的裤子被褪下,生殖器官被强行割成了两半,身体下的纯白色床单被染的鲜红一片。
庄晓梦飞快的走到桌下的工具箱旁边,她在拿起手套的同时,却发现里面的刀具不翼而飞!她一边戴起手套,一边将整个房间环视了一遍,然后走到床边,捏着许海军的脸部,左右看了看,结果在他脖子右侧找到一个极小的伤口,她凑近认真的观察了一下,发现那是针筒注射过的痕迹,伤口的颜色几乎跟他的嘴唇一样!
“集合!”庄晓梦脱下手套扔到书桌上,接着迅速走回客厅,将桌面的空碗碟往前推了一把,露出一块空地方,才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桃子为什么会去他房间?”
“是我让她帮忙把饭菜送进许海军房间里,我是想等会过去看着他吃!”潘昆杰扶着桌边,慢慢坐下,“虽然他有嫌疑,但总不至于让他饿死吧?”
“怎么又是你?太倒霉了吧!”小飞侠看着仍瑟瑟发抖的桃子,轻轻抚了抚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又?庄晓梦对小飞侠的用词暗自琢磨了一下,继续边说边写道,“死亡时间在一个小时到一个半小时以前!凶手是在我们散开后的半个小时里行的凶……”
“你怎么那么确定?”林明怀疑的盯着她,其他人的目光也齐齐投向她,除了还在发抖的桃子。
“因为那半小时之后,我一直待在下面!”她十分认真的看着笔记本,接着说,“许海军被注射了一种不知名的药物,在尚有生命迹象的时候被割下生殖器官!最后在药物侵蚀全身和剧烈疼痛的双重折磨下渐渐死去!而凶器是一个小型针筒和许海军房间里的刀具!”
说到这,她猛然抬起头来,审视的目光洒向众人,“我、顾黛、小飞侠三人那时候正在浴室里轮流洗澡,没有作案时间!所以,其他人请阐述你们在案发的这半个小时,都在哪里?做些什么?”
“我和桃子姑娘一直待在厨房里,可以互相证明!”潘昆杰说着转头看向桃子。
桃子没有答话,眼神空洞的盯着窗外,良久才用力点了点头,仿佛根本没有认真在听他们说话一样!
“我们当然是在自己房间啊!还能在哪?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你别把自己撇的那么干净!”林明轻蔑的笑了笑,然后起身直接往最右边的傅亦文房间走去,嘴里还念叨着,“凶器肯定还在凶手房间里!”
“你干什么?”傅亦文立即跟上,脸上看起来有些恼怒。
“怎么可能是傅傅?”小飞侠也跟在他身后,连说话的语气都对林明的行为表示不满。
没过多久,就见三人都走了出来,小飞侠瞪了林明一眼,然后拉着傅亦文又回到座位上,还一边说,“我就说不是傅傅吧!”
“随便看吧!我无所谓!”见林明走进自己的房间,阿钰挥了挥手,脸上露出毫不在意的神情。
庄晓梦和其他人一样,都默默的看着他上蹿下跳的样子,他在阿钰的房间一无所获,随后跳过自己那,直接进了潘昆杰的房间。
“找到了!”林明在屋里大声喊道,连声音里都充满了兴奋,随后便见他拿着一把带血的刀快步走了出来,“果然是你个老傢伙!看你现在怎么解释?”
其他人却面面相觑,不可置信的盯着潘昆杰。
“我该享受的已经享受过了!在家里也好,在牢里也罢!对我来说都一样!”潘昆杰面色从容,即使在这种时候,他仍然带着并不十分明显的微笑,他一手扶着腰部,另一隻手放在桌上,朝着桌面的手心随着他的话语还不自觉的翻了开来,“既然‘那个人’选择了我,那我就坦然接受!”
“你闹够了没有?”庄晓梦对着林明喊道,“你从一开始就对潘有成见,现在是想明目张胆的嫁祸吗?”
“你脑子没病吧?”林明十分不屑的看着她,语气里充满了对她的鄙视,“你竟然怀疑我?”
“为什么不能怀疑你?”阿钰慢慢悠悠的抛出一连串问题,“凶手会这么肆无忌惮吗?还把凶器放在自己房间里?最关键的针筒呢?”
“杀人的动机呢?”顾黛手背撑着下巴,眼睛直直的盯着乱七八糟的桌面,显然在思考自己刚才扔出的问题。
“先坐下!”庄晓梦不耐烦的说。
林明却十分气愤的将刀扔到桌面上,然后一屁股坐回凳子上!
☆、动机背后
“动机?”庄晓梦重复着顾黛的疑问,动机究竟是什么呢?
“两人的死亡方式虽然有所不同,但却有一个共通点,就是他们的生殖器官都被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