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在欲望的支配下,所谓的尊严一文不值。
「不如我们去开个房间,先洗个澡再说吧!」女生似乎对眷恋在其身上的子弟兵十分在意,小心翼翼地整理衣服。
「开房……」男生摸着口袋里干瘪的钱包,脸上略现犹豫之色。
「去嘛,洗完澡,我陪你玩到天亮。」女生的縴手于对方的金枪上轻抚了一下,枪桿立刻再度朝天而立,并激昂地抖动。
春宵一刻值千金,千金撒尽还復来。为求春宵一度,撒尽千金又如何!下半身已为男生作出决定,立刻提起裤子,像怕对方反悔似的,拉起嫩滑的縴手快步离开呻吟声不绝的野合之地。
进到简陋但尚算整洁的宾馆房间,男生急不及待地退去全身的衣物,如饿虎扑食般把女生扑倒在床,但随即便被对方推来。女生温柔地爱抚一柱擎天的金枪,娇媚道:「这么焦急干嘛,你先去洗个澡吧,待会等我也洗完了再跟你慢慢玩。」
「一起洗吧!」恋恋不舍的男生,一手隔着衣服搓*揉苏软的丰辱,一手下探神秘的花园,寻觅能浇灭慾火的甘露。
「你先去洗吧,我不习惯跟别人一起洗,反正人家今夜只属于你,也不差那一会儿。」女生在对方脸上亲了一口,便再次催促其到浴室洗澡。
男生沐浴之后,女生给他捧来一杯暖开水,脸露浪荡之色:「要多喝水哦,不然会口干的。」接着在他耳边吹了口暖气,又道:「待会要帮我舔哦!」说罢便走进浴室,并把门锁上。
男生赤裸地躺在床上,看着无聊的电视剧,把杯中的暖开水一口喝尽。yín秽的画面于脑海中飞闪,一想到今夜之后便能与伴随自己二十载的处男身份告别,嘴角不由上翘。多年来从色*情电影中学习到的「性知识」,今夜终于有用武之地,只要等对方沐浴完毕,所有技巧都能付诸实践。
然而,正当他为稍后的翻云覆雨而感到兴奋不已之时,一阵倦意突然袭来,眼皮无比沉重,浴火瞬即熄灭。他使劲地甩了一下头,但倦意丝毫无减,灼热的躯体渐感寒意,电视屏幕上的影像已模糊不清,疲惫的双眼最终还是合上了。
衣着整齐的女生从浴室走出来,往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男生瞥了一眼,脸露厌恶之色喃喃自语:「上辈子也没见过女人似的,色中饿鬼说的就是你这种青头鬼!」接着,她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货已经准备好了,过来收货吧,我就在……」
夜幕下的火葬场,宁静而诡秘。
冷傲的新月高挂于漆黑的夜空之中,犹如死神的镰刀,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寒光。一辆旧麵包车在引擎的哀嚎声中奔向火葬场,于大门前停下,一胖一壮两名男子立刻迎上前。
一名脸上有一道显眼刀疤的高大男子从麵包车里下来,随即转身拉开侧门,伸手往车里拉出一个用防水雨布做的黑色袋子,袋子很大,也很沉重,并且隐约能看见有白色的气体冒出。然而,他却没花多大力气就把袋子拉出来,像丢垃圾似的丢在地上,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厚实的信封,对肥胖的男人说:「老规矩,十万,把货烧掉。」
胖子的双手微微颤抖,并没有接过对方递上的信封,欲言,又止。壮健男人见状,立刻上前接过信封,恭敬道:「老闆放心,我们做事向来都是干手净脚,绝对不会给老闆添麻烦。」
「赶紧把货烧掉,我不想夜长梦多。」刀疤男说罢便关上侧门,随即钻进驾驶座,麵包车再次发出哀嚎之声,片刻便消失于夜色之中。
麵包车离开后,壮汉便从信封中掏出两扎钞票放进口袋,然后把整个信封塞给胖子,边扛起地上的袋子边说:「别再发呆了,赶紧把货烧掉吧!」
两人并行于昏暗的道通上,来到火化室门前,胖子忽然止步,忐忑不安道:「我、我不想干了。」
「你不是吧,现在才说不干。」壮汉极为焦急,急道:「他们可不善男信女,要是我们不干,他们肯定会把我们……」他用手在脖子上使了个刎颈的动作,并发出「咔嚓」怪声。
「我知道他们不好惹,可是我真的很害怕。我最近老是做恶梦,梦见被我烧掉的……」胖子瞥了一眼壮汉扛着的黑色袋子,身体微微颤抖,「梦见被我烧掉的货,回来找我算帐,我真的很害怕,害怕会有报应。」
从黑色袋子里冒出的冰冷气息,使壮汉强健的躯体也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但他立刻就昂首挺胸:「怨有头,债有主。把他们害死的又不是我们,就算有报应也不会报到我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