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辈子,恐怕再也嫁不了夏司邪了。
那人在流言最为严重的时候宣布订婚,无疑是在撇清和自己的关係。
明明从一开始就费尽心机,到头来反而为别人做了嫁衣。
一想到自己惦记了两辈子的位置,不仅功亏一篑,还便宜了其他人,她就气到抓狂。
「时予墨就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双眸发红,她气不打一出来:「要不是她对阿司说了什么,阿司怎么可能会和别人订婚!」
毕竟是从小到大的情谊,她不信夏司邪就真的这么狠心!
一定是时予墨做了什么!
「你要这么认为,那就去找时予墨当面对质啊!」简直被她的神逻辑打败,尚念眉头一拧,坦然道:「你抓了我也没用啊!夏司邪也还是不会娶你!」
其实作为过全书的人,早在林沫云和夏司邪交往的时候,她就不是很看好。
如今两人分手,还闹成这样,讲真的,尚念并不觉得意外。
「···」眼神怪异的盯着她,林沫云突然沉默了下来。
心中的情绪不停翻滚,几分钟后,她『啧』笑出声:「怎么会没用?你可是时予墨的心头肉。如果你毁了,她一定会痛不欲生。」
这才是她今天的目的。
「来,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合伙人。」
收回自己抚.弄她的手,林沫云从床上站起来。
慢悠悠的走到另一侧,她抬手拍了拍男子的臂膀,示意他将口罩拉下来。
「尚念。」
缓缓的将脸上的口罩拉下,男子的脸映入眼帘。
「还认识我吗?」他问。
俊秀的面容看上去有些眼熟,尚念瞪大双眸,想了半天才想起了这个人的名字。
「郑越?」
怎么会是他?
「是我。」微微颔首,郑越不由感嘆道:「看来你还记得我!」
「你们···」视线扫过他再看看林沫云,尚念想不通他们怎么会勾搭到一起。
像是看出她的疑惑,林沫云十分『好心』的解释。
「是不是很好奇我们怎么会联手?」唇角微扬,她娇笑着说道:「这可多亏了时予墨呢···要不是她不留余地的想要搞死我们,我们也不至于联手啊。」
「怎么会这样?」尚念懵了。
林沫云被针对,还能解释为时予墨是在替自己出气,可郑越又是怎么回事?
总不会是因为年幼时的那份儿情书吧?
「你不知道吗?」眼神暗沉,郑越干脆直接把话挑明:「就因为我喜欢你啊,之前又问你要了号码,时予墨就设计了一场栽赃嫁祸的好戏,害得我在公司里呆不下去。」
原先他在公司里情势一片大好,眼看着就要成为最年轻的主管。
可谁想后来,他却因为加了尚念的社交帐号,就被那人变着法儿折腾。
从公司被赶出,郑越四处碰壁,至今都空旷在家,被朋友耻笑。
「尚念···」他语气极轻,「我看了前两天的新闻,才知道时予墨竟然喜欢你。她可真是个疯子,想来你也很不愿意吧···」
手掌亲昵的搭上她的脸颊,眼神痴迷的反覆流连,他弯腰在她耳畔低语:「成为我的人吧···这样就能摆脱那个疯子了。」
如果他能直接被尚念所接受,那无疑是最好的。
可如果不行···
他向来是个怜香惜玉的男人。
除非迫不得已,否则绝不会那么狠心。
「你做梦。」
腥臭的呼吸打落在脖颈,脸颊又被他抚摸着,尚念打心底的感到噁心。
快速的别过脸去,她咬牙切齿的开口。
「林沫云,你这样做可是犯法的!」她说。
「我本来也不想这样的···」好似很是为难,林沫云犹犹豫豫的嘆气道:「可时予墨太厉害了,我在『命网』上挂了她的高额悬赏,竟然没一个人敢接···不仅如此,反而我还被查了出来。」
要知道在那种网上,大家都是匿名,来自于五湖四海。
说白了,其实『命网』那就是一个『暗市』,杀人越货、贩卖军火等,做什么的都有。
然而就是在这样龙蛇混杂的地方,竟然无人敢接下这笔『生意』。
如果是这样倒也罢了,可偏偏自己还被查了出来。
事情到了这里已经无法挽回,为了能逃离这里,尚念被绑都是必然的。
谁让如今也就只有这么一人,能乱了时予墨的阵脚呢。
眸光懒懒的扫过一旁的郑越,林沫云在心里冷笑。
这个男人是她无意中发现的,由于两人同仇敌忾,她便主动联繫上他,以合作的方式让这个男人做了棋子。
如今一切都已经布置好,她只要离开了这里,就能改头换面,远走高飞。
不仅如此,在离开之前,还能狠狠的报復一回时予墨,实在是太过于划算。
想到所剩不多的时间,林沫云正了正脸色,吩咐道:「剩下的就交给你了,你想做什么都行,记得录像。」
顿了顿,她又道:「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然而她想走,有人却不依。
「你不能走。」
伸手钳制住她的胳膊,郑越起身直接将人拿下。
虽然他们是合作关係,但他也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