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叮-与我是否会平安和解,但不知怎地,我却被香雪海的倩影占据绝大篇幅。
半夜我打电话给叮。
我想说:千万不要写那本书,那种奴才文章,文章中最下三滥的影射小说可写不得。
但是她一听见我的声音,马上截断不听。
我很灰心,随她去吧,多年来我爱她,是为她的豪慡磊落,如今她转了性,我的爱落了单,她不再是我知道的叮。
事实上,写影射小说,出卖朋友的人,怎配用「叮当」这么可爱的名字?
又一天。
我下意识地等待香雪海随时出现。
满街满巷的花衣服,我看不见黑蝴蝶。
心焦,难言的寂寞,失望。
如果一切如她所说,为什么忽冷忽热?若隐若现?
如果一切如她所说,我等她不断出现,有什么后果?
我战栗,不敢想下去。
一连三天,她没有影踪。
我开始觉得她不过在开我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心中又沮丧又有点安乐。
也好,人都是经不起考验的,我还是专心一致的求叮-宽恕吧。
这三天拖得比三世纪还长。
赵三仍然不停地要求我参加他为孙雅芝所举行的盛宴,同时向我报告「好」消息:「叮-要为我们写一本书。」
「她真的那么说?」我问,「什么时候?」
「昨天。」
我还没有跟叮-联络上。
「快快拒绝。」我忠告道。
「不,我觉得这本书可以增长我们两人的感情,同时也可以让反对我们的人了解我们的情况,你说不是吗?」
我啼笑皆非,「这本书会使你们看上去像jian夫yín妇。」
「大雄,我对叮-有信心,我看过她的小说,雅芝说她的作品有品味,够细緻,我已决定让她采用我们的真姓名。」
「你会后悔的。」
「她现在天天来作资料搜集,预料第一章将在秋季完成。」
疯狂的世界,我以手覆额,到底为了什么?表演欲抑或是出风头?
赵三继续说下去,「这本书将会成为一部史诗,自我父亲发迹的秘密开始写,一直到我与雅芝结婚为止。」
我问:「你与雅芝打算结婚?」
「当然,这本书将有五百页厚一一」
「赵三,一本书的好坏,不是以其页来断定的。」
他不理睬我,「届时我们会以雅芝作封面吸引读者,初步计划已全部与出版社议定,大雄,恭喜我们,叮-会一举成名。」
「待赵老爷将你们告将官里去的时候,你们都会一朝成名,无人不晓。」
「他控告我们?那更会刺激销路。」赵三说。
此刻我有点原谅叮-,原来幕后主持人是赵三,叮-获得事主支持,自然不觉有错。
「他仍是你父亲,你别令他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