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自古就有这一行,但真上不了台盘,多么下三滥。」
「行行出状元,」我客套着,「不要想太多,准时交稿便是。」
她笑了。叮-仍然健康,而且漂亮。
她没有记仇,我与她之间的恩怨,旁人并不知道那么多。
「有没有男朋友?」我问。
「有。」
我们在花园的小径中散步。
「怎么样的一个人?」
「很妒忌,有点孩子气,颇能干的一个生意人,他在门口等我。」叮-说。
「你爱他吗?」
叮-笑笑,没回答。
「那你去吧。」我说。
叮-伸出手,我与她握手。
「大雄,随便什么时候,你要找我的话,我总会在。」
我点点头。
她轻快地奔出去。真好,她心中不再有我,我心中也不再有她。
我回到屋子坐下,开了唱机,奚菲兹的琴声无处不在地响遍全屋。
香雪海是随时会出现的,她的手会搭在我肩上,说:「大雄,追随我。」
我会随黑蝴蝶而去,天涯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