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的嘆一口气。
「那个网球女健将,我一定要介绍你认识!」小丁又开始调皮,「你会喜欢她的。」
「小丁,把她带远一点,越远越好,谢谢你!」
我大力的推他出去,「碰」地关上了门。
等我转身时,露露已经站在我背后了。
我缓缓的走去,看牢她。她不出声。
我看了她很久,她垂看头,我看不出她与刚才有什么不同。她不发一声,显然是承认了小丁的话。
「你刚才全听见了?」我问。她点头。
「为什么骗人?为什么骗小丁,为什么骗我?」
「我没有骗你。」地忽然抬起头。
「没有骗?为什么你没说你偷他的钱?」
「我不想你知道。」她退后了几步,哭了。
「为什么?、」
「我不想你晓得我做坏事。」她嚷:「我不想。」
我的声音沉了下来,「既然知道是坏事,为什么做?」
「不要问我!」她尖叫,于要问我。」
「当然谁也没权问你,你离开这里吧。」
「我没有办法改变自己,」她说:「我试过,可是我每次失败,只有到你家来的时候,我心里才是舒服的,但是现在也不能够了。」
「没有要改改不过的事,露露,你的劣根性已经到无法改变的地步了。」
「是的。」她说:「我已经没得救了,自从詹离开我那天之后,找就是没救了。」
「什么詹,你不要把他来当幌子了!」我说:「谁都像詹,这是你博取同情的一贯法子?」
她张了张嘴,眼泪流得满脸都是。
我看着她,摇摇头。「你以后也不必来了。」
她还是不说什么,只是看看我。她的眼神,是很单纯的,但是我实在不敢相信她。
「你走吧。」我说。
「以后我不来了。」她说。「不来了。」
我开门给她。「你不会问我要钱吧?」我问。
这句话一出口,我马上后悔了。她瞪着眼睛看我,那种神色,像一隻受伤的动物,甚至有点怨毒。
她说:「即使我骗全世界的人,我也没有骗你,你是知道的。你说了很多好听的话,但是现在你不要我来了,你讨厌我,我知道,你借这个法子把我赶走。」
「你说什么?」我跳起来。
「你晓得的,你晓得我说什么!」她走了。
她走得很决绝,一点都没有要逗留的意思。
她走了之后,我有点难过。她不是没有可取的地方,但是正如小丁所说,谁有空去看她的好处呢?
窗下的一张椅子,是她坐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