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立生实事求是,"请你立刻宣读遗嘱吧。」
雷家振把一隻大信封取出来,开启,取出文件宜读。
「倘若无一子女合乎我的要求,那么,遗产归慈善用途,捐出予无国界医生基金会。」
就是那么简单的几句话。
苏西默默站起来。
对于这张怪遗嘱,苏西不予置评。
朱立生当然更加没有意见。
雷律师斟出酒来,朱立生说:「我还有工作。」
雷家振知道朱氏永远不会再信任她,不禁黯然。
朱立生偕苏西离去,他们如期在纽约结婚。
苏西对婚礼的印象是:一,她不认得任何客人;二,永远有人在拍照;三,鹅肝酱是她吃过最美味的一种。
礼成后昏睡数日,才四处游览,他们搬离市区,丑长岛度假屋居住。
苏西这才想起来:「家父为何订下一张那样的遗嘱?」
朱立生感慨地答:「堕落是何等容易的事。」
「所以,他还不算坏,至少有我们陪。」
「可能这正是他的意思。」
苏西抬起头想一想,"也许,他是想我认识你。」
朱立生笑了。
「你不认为如此?」
「不,我知道他为人,他不会把女儿託付给我。」
「为什么?你不可靠?」
「慢慢你会知道。」
苏西笑眯眯。
朱立生戏问:「你不怕?」
「我是堕落的苏西,无所畏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