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个月是没多少了。」
「真是没天理,你一个后期製作,就管做做效果,上上字幕,收视不好跟你有什么关係'」
「还真有关係哟。」刘易阳一向勇于承担责任:「我做的效果很台湾很花哨,可节目本身很大陆很朴素,观众普遍反映说不伦不类。」
「这你都哪听来的?」
「公司做的调查喽,还有那无所不有的网际网路。」
「网上也有啊?那我去查查孙小娆的反响。」说完,我乐颠颠坐在了电脑前。第十二章 乔迁之喜不查不要紧,这一查,我简直乐开了花了。刘易阳走过来,趴在我身后:「什么这么好笑?」「你看你看,这人嘴可真损,说孙小娆眼仁儿大,脑仁儿小,站在台上只会发嗲。」「什么叫发嗲?」「你可真土,嗲就是这样。」我清清嗓子,捏着脖子:「哇,好好玩噢。哇,您的创意真是太棒了。不啦不啦,人家不好意思啦。为什么为什么?人家不懂啦。」我一鼓作气一气呵成。刘易阳一脸木讷:「这样不好吗?女孩子这样不挺好的吗?」
我纵身一蹿,就从坐在椅子上变成了站在刘易阳的脚上:「你的意思是孙小娆挺好喽?」
刘易阳哇哇大叫:「童佳倩,你要废了我啊?」
「哇,比你差远了。」
我在高抬贵脚前,又以一脚为支撑,另一脚左右碾了两下:「你真是肤浅的感官动物。」
刘易阳一边跳脚一边啰嗦:「我现在感官好痛。」
虽然,刘易阳的奖金又由多变少了,但我们还是搬出了刘家,过上了每个月平自无故损失两千五百块的日子。搬家的前一天,我公公提议:「今天咱们去外边吃吧,也算是庆祝阳阳跟佳倩乔迁。」我婆婆自己跳出来:「你们去吧,小宝儿太小,没法出去,我在家看着她。」而我也拽着刘易阳的袖子没了反对票:「不用出去了,我在家多炒两个菜就行了。」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另是一番思量:为了庆祝租房子而下馆子?这也太没出息了。
奶奶站在了我这边:「嗯,就跟家吃吧,我爱吃佳倩做的菜,以后吃不到喽。」我喜气洋洋去挽奶奶的胳膊:「我如今这手好厨艺,还多亏奶奶您当初的指教呢。」这个当初,自然是指我新婚后。那时,我怀着锦锦,为了防油烟而戴着口罩下厨房,奶奶还颇为不屑:「哪有那么金贵?过去我们怀着孩子,不也得劈柴生火,养鸡餵猪。」一直以来,奶奶总挑剔我的手艺,嫌这道料搁得不足,那道火候太大,饺子边儿太厚,包子面太紧,煮汤不勾芡,还有说的最多的,切丝不够细,切丁儿不够方。终于,她眼瞅着我要远走高飞了,也「爱」上了我做的菜。
我在厨房里驾轻就熟,刘易阳围在我左右给我打下手,嘴里还说着:「佳倩,你劳动的时候最美了。」我白了他一眼:「劳动人民的美最不持久了,等到我皮肤粗了,一头油烟,一手鱼腥的时候,你再夸我吧。」
奶奶,以及我的公婆通通围在锦锦的身边,看着她那因不熟练而憨态可掬的坐姿哈哈大笑。最近,奶奶已大幅度减少了提及别人家大胖小子的次数,同时也增加了游览我公婆房间的时间。至于我公公,虽说他还是三天两头往外跑,但至少,他在家的时候己乐于待在房间里,看着我婆婆跟锦锦话别了。婆婆的情绪并投育太大被动,她和我公公自从耶次造成了锦锦负伤的争执之后,就再也没红过脸。刘易阳对此放宽了心:「要我看啊,是误会一场,根本不是你猜的那样。」而我,虽也不再多言,但却仍坚持着自己的猜测。我可没有刘易阳那么眼拙,明显的,公婆间的那原本就少之又少的对话,如今己变成了真正的寥寥无几。他们处于了一场半冷不冷的冷战中。
锦锦脸上的伤己痊癒了,除了最初两天抹药的时候哭两嗓子,最末两天因癒合而痒痒的时候又哭两嗓子之外,她并无任何不适,而且,伤疤也几乎不见了。
我们搬家的那天是同日,总共四个箱子外加三个包,刘易阳打了辆车,把人家后备箱外加半张后排座塞了个满满当当,他坐在前面,我抱上锦锦坐在另半张后排上L,这就算是搬家了。
在车上,锦锦一个劲儿哭,我满头大汗,一边给她拆包一边报怨:「妈也真是的,给她穿这么多。」刘易阳并不向着我:「你别给她脱,一会儿冻着怎么办?」我也犹豫了:「这孩子也真是的,哪天才能会说话啊。是不是捂得慌,你倒是告诉妈妈啊。」
下车后,我抱着衣衫不整的锦锦,她哼哼唧唧直往下溜,刘易阳则一趟一趟将七大件行李往楼道里运。我不禁嗤笑:「老公,你说,咱俩就这一个孩儿,怎么搞得像超生游击队那么狼狈啊'「
「还不是怪你超级能收拾?要我说,拿几件换洗的衣服不就得了,有时间慢慢搬呗。你倒好,连裙子凉鞋都带过来了。」
「好不容易过把搬家的瘾,不收拾怎么成?」
锦锦躺在那张崭新的价值一千一百八十块的实木儿童床上,看着床头那价值三百二十块的名牌大型音乐旋转床铃,眼珠子也跟着旋转。我依偎着刘易阳:「为了她,花多少钱我都愿意。」刘易阳揽着我的手加重了力道:「为了你们俩,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可惜,有时候,这话就不能说,一说,就要惹祸的。
陈娇娇携崔彬来我和刘易阳的新居串门。他们来时,刘易阳正在整理行李,一手拎着一双我的凉鞋,他措手不及:「哟,你们俩动作真快,也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