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列恆抬头朝她看了过去,见她一脸尴尬,以及她手中的钥匙,他立刻明了。
「这里不方便谈话,我们先回-订的房间再谈吧!」他主动接过钥匙。
他的身分异于常人,他发现已经有许多认出他的人,驻足观看他与秦送儿的一举一动,此事若传到他家族人的耳里,就不妙了。
顶着红通通的鼻子,秦送儿抿着唇直点头。
「-有说-会带一堆照片来给我看,在哪?」一进入房间,上官列恆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你等一下。」秦送儿走去打开先行送进她房间的行李,她带了一堆她和上官列恆结婚那天,以及蜜月旅行时所拍的照片,她甚至连结婚证书都带来了。
因为她知道上官列恆已失去记忆,他的家人又一直隐瞒攸关她的事,所以单凭她一方的说词,要让上官列恆完全信服,有点说不过去,所以她特地带了这些证据来。
她抱了一大堆相本放在床铺上,摊开,呈现在上官列恆眼前的是一张又一张,他与她在观光胜地亲密相拥的合照,照片里的他笑得十分灿烂,眉目间都是对秦送儿的深情。
他目不转睛地翻着照片,秦送儿则在旁解说当时的情形。
「瞧,这是我弟,秦仲安,当时他还在服兵役,现在已经退伍,专心在读书中。」秦送儿含笑地指着一张,上官列恆和秦仲安两人抱在一起耍宝的照片。
「你们拍那张照片时,假装是一对同性恋情人,还作势要当众接吻,一旁有个阿桑看到,吓得走路去撞到树,惨叫好大一声。」
「呵!真惨。」他可以想像那种画面。
「还有这张,你全身湿答答的,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他摇头。
「说来就好笑,那时我们是在溪边玩水,结果你突然对我泼起水来,我正想反击,你却不小心踩滑,自己摔进溪里,这是报应,哈哈哈!」
「-哦!」他失笑地轻点了下她的鼻头,「幸灾乐祸。」
她不以为然地对他皱着鼻子,「谁叫你要泼我水,活该。」
唇角勾起温和的笑,眼底却流露出一抹感慨,「我很难相信这是我。」
看着照片里的自己,笑得如此开怀;耳里听着秦送儿的描述,在在都不符合他的个性,彷佛是在讲另一个人,只除了这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不过,无论如何,他很确定一点,照片里的那个自己非常快乐、幸福,他从没见过自己笑得如此开心过,他翻遍家中的相簿,找不到半张这样的照片……
她说,他们才在一起一个月。
才短短一个月,他就能这么快乐,这样的日子,他真期盼能再拥有……
秦送儿开心忘我的一张又一张说明,直到快讲完时,才发现上官列恆的注意力早就不在照片上头,而在她身上。
黑眸直勾勾地瞅着她,将她的一颦一笑,清脆的笑声全纳入眼底,深深刻刻,好似要将她的模样烙印在心头般。
眨了眨美眸,微偏着头,唇边漾着迷人的笑靥,大眸里呈满问号。
「你为什么这么看我?」她问。
「看-漂亮。」
「哈!这是多说的。」她做作的搔首弄姿一番,惹来上官列恆的笑意。
轻轻执起她的手,他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她,「我不晓得该怎么形容我此刻的心情,-对我而言,应该是很陌生,可,我又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大掌抚上她粉嫩的娇容,「-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我好像曾经……」手指随着他念的部位一一滑过。
「曾经怎样?」她握住他的手,脸颊贴着他的掌心,闭起眼,像小猫般磨蹭着。
望着她露出猫咪似的满足笑靥,上官列恆不自觉地跟着勾起嘴角。
俯下身,挨近她,学她,在她颈间耳鬓厮磨,惹来秦送儿一阵轻笑。
「会痒耶!」她一直闪躲着,耳际传来阵阵苏麻,让她忍不住直发笑。
她愈躲他愈故意要闹她,逗得她哈哈大笑。
「够了哦!你想转移话题也不是这样,换换别的方法吧!我还记得你话说到一半而已。」她笑到腰都酸了,再笑下去,她会疯掉。
「-想知道?」
「当然。」
轻轻将她拥入怀里,在她耳畔低语,「我好像曾经拥有……-懂我的意思吗?我觉得,-整个人好像都是我的,我想亲亲-、想碰碰-、抱抱-时,我就能如愿。
那是一种『-只属于我』的满足感,让我胸臆间溢满了难以言喻的甜蜜、幸福……很想对-说,有-真好。」
「真的?现在的你会觉得有我真好?」
他认真的点头,「或许-不太相信,毕竟我脑海没有半点和-有关的记忆,只是,此刻涌上我心头的感觉,的的确确是如此,我没有骗。」
「算你有眼光,呵!」
「哈!」
伴随着饭店房间外的门铃声响起的,是小编的呼声。
「送儿,-在不在里头?」
闻声,秦送儿走去开门。
「幸好-还在,来,这些资料是要给-的。」小编把手里拿的一迭文件塞到秦送儿怀里,她边说边踏进秦送儿的房里,完全没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人。
秦送儿顺手翻着那些资料,快速地浏览一遍,是有关签书会的一些流程。
「我要跟-说说两天后开签书会的事,还有,我也很想知道刚才来找-那名帅哥的身分。」
瞧小编一副八卦样地挨近她,秦送儿翻翻白眼,很想赏她一颗爆栗。
「我觉得,-想听八卦的成分,高于跟我说签书会的事吧?」她手中的这些资料就写明了一切,哪还需要她再交代一遍?
小编干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