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现在都几点了,你找我做什么?我可先声明,现在找我打屁不是好时机,因为我正在开车,等下还要回我们董事长的住处,整理一些资料,所以没空和你聊天。」她轻鬆地与契澧浚对话着。
和他们那么熟了,就算是在公司,她也能自在地和他们说说笑笑,并不会因这有阎尊-在场,她就显得拘谨。
因为在公司里,带头说笑的往往是阎尊-,就算她正忙着,他们也会拖她加人他们一块聊天说笑,他们的交情就像几十年的老友那般,好的什么话都可以拿出来讲,谭烈飒更提议,要把他们三人帮改成四人帮呢!
由此可见,她和他们的感情有多好,不过当然的这只是友情。
阎尊-一听见不是找他的,他就没兴趣地闭目养神,没再搭理他们。
「都几点了,你还不能下班?」契澧浚不苟同地皱起眉毛,「尊-又在压榨你了?」
「没办法哕!谁叫我是拿人家薪水的。」
「叫你跳槽到我这来你还不要,我事业刚起步没多久,正需要像你这么优秀的人帮我,而且我绝对可以保证,不会像尊-那么恶劣的一直要你工作,让你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拜託,你不要老是遇到我,都对我提一次这种事好吗?」她没好气地抗议着,「你不嫌腻吗?」
「腻?我是在力网人才,怎会腻?」
「契澧浚,你该不会半夜打电话给我,只为了和我抬扛吧?」她掀着红唇,有些无奈地反问他。
她一旦和他抬起槓来,绝对没完没了,非要她先喊停,才肯罢休。
「当然不,我才没那么无聊,我是特地打电话来祝你生日快乐的。」
闻言,她怔了一下,一抹感动倏地涌上心头,她握紧了方向盘,开口的声音竟有一丝哽咽,「你……你记得。」她以为没半个人记得的!
「你哭了?拜託,没那么感动吧?」听出她声音的异常,契澧浚在电话的那一端,惊慌地低嚷。
「就是有那么感动,啊1你等一下,我们现在已经快到停车场了,等我把车停好后再和你谈。」扬起一抹细微的笑,她轻道。
「没问题。」
她把车停好后,阎尊-先下了车,径自离去,留下她在车上和契澧浚聊天。
他搭乘着电梯到他家后,才发现他的钥匙遗落在念羽熙车上,遂重新折回去。
当他回到停车场时,念羽熙也已下了车,不过她靠着车门讲着电话,由于正好背对着他,因此没发现他的到来,仍继续和契澧浚谈着话。
他走向她,本来没打算惊扰她,只想拿了钥匙就走人,但隐约听见她说了什么话,以及提到他的名字后,他不禁纳闷地将目光停留在她姣好的背影上。
黑眸微微眯起,一抹强烈的质疑在他心底泛开。
契澧浚不晓得和她说了什么,只见她很着急的为自己辩解,「我不是迷恋他,我爱他,我爱尊。」
她的话证实了阎尊-心中的疑虑,黑眸蓦地深沉而下,盯着她的眸子,多了一丝莫名的波动。
「够了,羽熙,尊-不值得你花费那么多心思,你的条件那么好,配得上你、想给你幸福的男人,比比皆是,你放手吧!」虽然阎尊-也是他的好友,但他现在只想公正客观的说出事实。
当初对于他们两个的婚姻,他是投反对票的那一个,只可惜没半个人肯理他。他早就不看好他们的婚姻,念羽熙太爱阎尊-,而阎尊-根本不可能去爱人,所以她终究会被伤透了心。
无奈的是,爱情蒙蔽了她的眼睛,让她就算知道即将往下跳的是火坑,她仍义无反顾的纵身一跳。
「放手?」美眸浮起一层迷惘,「你要我离开他?」
「对,等你离开他后,他自然会明白,你是一个多么难得的好女人,让他后悔他以前对你的不珍惜,你要离开他后,他才会觉悟的。」
「如果他不呢?」他很可能一点都不会为她的离去,而感到后悔。
「那又何妨?你已经离开他,不再受他束缚了,不是吗?」
「我现在脑袋里好乱,也不晓得该怎么办,我……」
「你不晓得,我可以帮你,那就是——我们离婚吧!」
阎尊-脸上经常挂着的笑容早已消失,恍如地狱窜出的冷峭嗓音,蓦然从她身后传来,这才让她惊觉他的存在。
她吓得急忙转过头,当她对上他那惟恐避之不及的嫌恶眼神时,心底仿佛被人狠狠划丁一刀。痛得无法言语。
就算耳机内不时传来契澧浚紧张呼唤的声音,她已置若罔闻。
美丽的眸底写着满满的不信,精緻的五官更是蒙上一层晦暗。
「你说——」颤着声,她不相信那句话会从他口中吐出。
「离婚。」
她倒抽口气,「离婚……你要和我离婚?!」胸口好似破了个洞,洞口愈来愈大,愈来愈大,大到几乎快夺去她所有呼吸。
「没错。」
「为什么?你为什么突然要和我离婚?我要知道原因!」她激动地倾上前,拉着他的衣服,硬要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他不耐地挥开她的手,往后一退,把二人的距离拉开,仿佛她是瘟疫毒菌似的。
他的态度彻底伤透了她的心,她心痛地望着他,这就是她在他身边,为他做牛做马的代价?
她好心寒!
「你自己明白是什么原因。」
「就因为我爱你?」她硬从牙关进出话。
「没错。」他答得斩钉截铁。
心猛地揪起,心碎的美眸直勾勾地望了他许久,才轻轻地吐出话来:「就算我爱你那又如何?我从未因此而约束你什么,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