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尴尬的别开脸,虽然阎尊-和念羽熙已经离婚,二人再也没有任何关係,就算他开始追求念羽熙,阎尊-也没理由、更没身份说什么,只是,他仍无法理直气壮地直视他的眼,原因无他,因为他是他的好友。
念羽熙不了解其中内幕,纳闷地开口:「你说的没错,我们是该问你,你怎么会来的?」
阎尊-的目光从谭烈飒脸上,移到他扶着她的地方,谭烈飒敏锐地感觉到,仿佛有两道杀人的目光停留在他扶住念羽熙的手,他缓缓地缩了回去,并自动退后一小步,把二人的距离拉开。
见状,阎尊-才满意地把目光移向念羽熙,「我不能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指,你为什么会来?」
「来看我费了一番工夫救的人,有没有自救,不行?」、
「不是不行,只起觉得很不可思议。」她实话实说。
「不可思议?」他挑高浓眉,「太令你感到受宠若惊了?」
她迟疑了一会儿,才轻轻地点下头,她不以为她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所以当然不认为,他是因为担心她,才来看她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或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她猜测他来看她的原因。
「如果我说没有,你信不信?」他漠然地反问她。
没有?这怎么可能!她的眉毛打了快几十个结了。
「看你的表情,似乎不相信我的话。」
她没有回答他,只是一径地直视着他,想从他的表情揣测他的真正想法。
「看来我们有欠沟通,我不反对藉由午餐时间来进行。」
「可是我要和烈飒他……」
「呃!我看,我还是先把时间让给你们好了,我想你们的问题比较迫切。」谭烈飒不等念羽熙把话说完,自动开口退出,「羽熙,那我先走了,下回有空,我会再来看你的。」
「可是,我们刚才不是说好,要……」
他对她露出一抹微笑,「以后有机会我再请你,我走了。拜拜!」
「拜拜!」
临走前,谭烈飒若有所思地望了阎尊-一眼,隐约感觉到,阎尊-似乎有某个地方改变了,只是他并不知道他究竟是哪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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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下来,念羽熙感到彆扭极了,因为几乎有一半以上的时间,阎尊-都紧紧盯着她看。
她起初还以为,是自己哪里不对劲,比如衣服钮扣扣错或什么的,但她看了一下自己,并没什么地方有异样,所以她真不晓得,他到底是在看她什么。
她把口中的饭嚼完吞下后,放下手中的筷子,终于决定抬头问他。
「你为什么从刚才就一直看我?」
「我也想知道。」薄唇微扯,口吻隐含着些微的自我嘲弄。
照理说,这些年来,他应该看她看到不想再看了,对她应该也是再熟悉不过的,可此刻他竟然像是第一次才看清她的长相般,就这么沉沦在她惊人的美貌之中。
她秀眉微蹙,「什么意思?」
「念羽熙。」他突然咀嚼起她的名字来。
「怎么?」她以为他是在唤她,因此回应了声。
他抬起头,深深地凝望着她,深邃的黑眸不停的在她的娇容上搜寻着。
在她以为时间将过了一世纪之久,他终于开口!「你长得很漂亮。」而且连名字都很美,他现在才发现这个事实,以前他为什么从未发觉?
闻言,她一愣,「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在称讚你的外表。」
「呃……那我该说谢谢吗?」她一时反应不过来,显得有些呆滞。
阎尊-在夸她美丽?他不会到现在才发现,她长得很好看吧?!
「你怎么突然——」
「因为我现在才发现。」
果然如她所料!
「可是我在你身边待了七年了,你现在才发现我长得很漂亮?!这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她忍不住地质问他。
「事实就是如此。」
「那以前每个人都对你说,你有个很美丽的秘书时,你的想法是什么?」
「他们的眼睛八成放在口袋里。」他略微保守的回答,事实上,他都当他们眼睛瞎了。
应该是你的眼睛放在口袋里才对吧!她在心底这么说着。
「……你和烈飒的关係有多好?」
「我们有多好你很清楚,我们是好朋友,就像你和他一样。」
「我要你告诉我,你们有多好?」
「我不晓得该怎么形容我们有多好,反正我觉得他是我的好朋友就对了。你和他不也是好朋友,你能形容的出你们之间有多好吗?阎尊-,你到底有什么问题?」
「如果我告诉你,他可能对你有意思,你会有什么感觉?」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听到他话后的反应。
「不可能!」念羽熙想也没想,就否定了这个可能性,「我和他纯粹是好朋友,没什么不可告人的关係,你不要误会我们。」
「我只是说可能。」
「半点可能性都没有。」她义正辞严地纠正他。
「你确定?」他扬眉。
「当然,烈飒只是比较关心我罢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
「我不这么认为。」
「你想太多了。」
他轻轻地勾起唇角,森冷地说道:「你猜猜,刚才在病房里,我看见你们有说有笑时,我心底滑过的感觉是什么?」
盯着他一副山雨欲来的表情,她忽然心生不妙,小心翼翼地轻问:「什么?」
「背叛。」他缓缓地吐出这两个字。
闻言,她倒抽了口气,难以置信地瞠大圆眸。
「背叛?!」她不可思议地低呼,「你认为我和他——和他——」她情绪激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