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国之君的胆子也未免小了点。」他嗤之以鼻。
「师兄说的是。」凤鸣好脾气的不予反驳,反正说的不是自己。
「很想让我动手请你出来是不是?」忍了又忍,卓飞扬终于决定不再忍耐,直接将话挑明,因为有人明显在装糊涂。
床前的人发出一阵慡朗的笑声,从窗口一跃而去,清朗的声音自风中送回,「师兄,后会有期了。」
「最好永不相见。」卓飞扬低语。
她才刚刚想伸手掀帷,就听到他的声音,「不要起身,当心着凉。」
「王爷是跟着他来的?」
「猜对了。」声音来到跟前,帷帐也被一隻大手掀开。
她看着他脸上那显而易见的狡诈笑容,心头一动,「你做了什么手脚?」
他伸手摸上她的脸,笑道:「果然不愧是我的女人,你猜猜。」
「猜不到。」这根本无从猜起嘛。
「可本王却不想这么白白的告诉你答案,」
她为之失笑,「那怎么样王爷才肯告诉我?」
卓飞扬神色突然一正,捏住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我可以答应你,以后无论扁老头怎么挑衅我都不报復他,但是绝不许你再故意扮弱,让那个死老头有机会拖你回太医府治疗。」
原来他看出她当日是故意装晕的。柳丝雨的眼底闪过心虚,轻轻点头。
「本王要听你亲口答应。」他坚持。
「我答应。」
「哼。」他鬆开了她的下巴,掀被钻进了她温暖的被窝。
「王爷不回去吗?」
「与其回去打扰别人的温存,本王倒情愿留在这儿,享受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感觉。」
「咦?」
「想问什么?」
「……」
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卓飞扬带些恶意的笑了出来,「问不出口了?」
「王爷。」她轻轻捶了他一记。
他大笑,搂紧了她,凑到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柳丝雨马上就呆住了。
春药?
公主跟凤鸣原本就是一对相爱的男女啊,为什么还要下春药?
她不懂,而某隻化成人狼的王爷也没空回答她的疑问,所以只能改日再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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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怒髮衝冠」尚不足以形容那个俊雅男子的愤怒之情吧,这是柳丝雨此时的心声。
可惬意地喝着茶的九王爷却还很悠閒的火上浇油,「怎么?昨晚的火没降够,今天的火气还这么旺啊?」
凤鸣握紧了拳头,柳丝雨发誓自己甚至可以数清他手上暴突了几根青筋。
「太卑鄙了,你不认为这样胜之不武吗?」
卓飞扬却非常的不以为然,「采用什么手段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啊?她感到很困惑。
「你……」
「师弟,其实你应该抱怨的对象是师父,而不是师兄我才对。」
「是吗?」凤鸣怒极反笑。
「当然,武功是师父传授的,又不是我。」他撇得很干净。
「你直接建议我去向祖师爷抱怨不是更好?」他冷笑。
「你要愿意也行啊。」卓飞扬嘴角的笑非常可恶。
凤鸣顿时气结。
瞧了半晌,柳丝雨明白了一件事。要论恶劣的程度,远道而来的这位凤宰辅远不是她亲爱夫君的对手。
「你给我记住。」
「随时候教。」卓飞扬一点也不把他的警告放在眼里。
这样就走了?
柳丝雨愕然的望着某人干脆俐落转身离去的背影,她还以为会有一场打斗的。
「怎么?对这个结果不满意?」
她扭头看着来到自己身边的男人,「他走了,公主怎么办?」
「和亲啊,反正她也喜欢。」
「和亲?」她更困惑了。
「扁老头收她为义女,皇上赐封为御妹,然后下嫁给大诚国的宰辅大人,多好的结局。」
原来如此,那他嘴边为什么会有一抹邪恶的笑容?柳丝雨没有问出来,因为那太蠢了。
「三丫头。」
她狐疑的望着他,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
「想不想知道我师门的事情?」他笑容可掬的看着自己不美丽却非常有个性的王妃。
柳丝雨先是一怔,而后嘴角慢慢漾开一抹浅笑,「如果王爷很有兴致讲的话,妾身听听也无妨。」
他被噎了一下,然后放声大笑。
「三丫头,本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了解你。」
「只要我还在王爷身边,王爷总有机会了解的,不是吗?」
「没错,」他将她更向怀中搂,「本王是不会允许你离开的,你最好认命。」
没听到她的回答,卓飞扬伸手捏起她的下巴,「为什么不回答?」
「王爷不喜欢我说认命。」
女人,无论什么样的女人永远都是记仇的,他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
「对不起。」
她有些惊诧的望着他。
「我不该把你推下湖,即使再生气都不该拿你的身体开玩笑。」
柳丝雨完全傻住了。他是个绝不道歉的男人,他说过的,可是……
「本王已经为你破太多例了,那么就不妨再多破一例。」他带了丝调侃的说。
她却不由得笑了起来。这男人有时真的满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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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公王因病去世一月之后,金盛皇朝也送了位宁安公主到大诚国去和亲,以增进两国的友谊。
据说宁安公主出嫁当日,哭声震天,尤其是到太医府拜别扁老太医时更是哭得死去活来,甚至非要拉自己的义姊当陪嫁娘一起和亲去,让九王爷当场就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