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风——」
她恼羞成怒,回身挟带着羞赧的怒吼声在下一瞬间响彻云霄,惊起飞鸟无数。
小姐终于抓狂了。
小红合上下巴,津津有味地看着被自家小姐追着满地跑的美男,多美好的画面啊!
老实憨厚的车夫从开始的惊讶到最终的同情,心底想到了家里的河东狮。
沈小策追着追着,就发现自己竟然跟着某人跑进树林,因怒火而烧掉的理智重新回炉渣砖,她立刻停下脚步。
一双大手倏地自身后搂住她,凌云风带笑的声音传入耳中,「现在想走了?」
「不想做什么。」他一口咬在她耳垂上,双手自腰间攀爬至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山丘。
沈小策整张脸都烧了起来,本能的开始挣扎。
不知怎的,她被人压在柔软的糙地上,蓝天白云与茂密的枝叶尽皆入目。
凌云风慵懒地压在她身上,手勾着她一缯秀髮把玩着,带着些遗憾地道:「这个时候我很嫉妒那些采花yín贼,如果我可以像他们一样违背良知道德的话,此时定然身心俱悦。」而不必如此苦苦压抑自己的欲望。
沈小策因他的话而羞愤异常,「恃强凌弱便是你们江湖人的作风吗?」
凌云风只是微笑着看她,什么话也不说。
在他过于暧昧的目光下,沈小策渐渐有些不自在起来,将脸转向一边。
他俯在她颈间轻笑,伸手扳过她的脸,贴在她的唇说:「别逼我像采花贼一样要了你的身子。」
「你……」
食指轻点她的唇,「如果只有要了你的身子才能让你待在我身边,我不介意用此非常手段。」
「你无耻!」
「嗯,除了无耻,我还可以更下流。」他笑得如月般迷人,手已从她的衣襟滑入,抚摸上那一片柔嫩雪肤。
沈小策顿时煞白了脸。
他抱住她,笑道:「你看,吓到你了吧?」
她看着他,气得浑身颤抖,「你这般逼迫我做什么?难道非要毁我名节你才称心如意吗?」
「若不如此,你一定逃得远远的,因为你认定江湖人与你永远不可能。」
「本来就不……」她的声音在他突然变冷的目光下消失,只能不甘愿地抿紧了唇。
她看不透这个男人,更惹不起这个男人。他看似温润如玉,可其实那不过是假象罢了。若把他当谦谦君子,那吃亏倒霉的只会是自己。第四章青篷马车换成两马拉的大马车,车厢也更加宽敞,布置得益发地舒适,车夫也换了个年轻人。
最近几天车厢内的气氛很诡异,小红很懂得察言观色的不多话,一逮到机会就跑到外面和车夫坐在一起。
大多时候沈小策都是半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因为自从那天之后,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凌云风,只能消极的迴避。
不期然间,那天的一切又一次浮上脑海,她下意识将脸埋入软垫中,不想让对面的人发现自己的异样。
凌云风运功完毕,看到她半卧在地,脸埋于软垫之内,一头乌髮披落而下,不禁嘴角一扬,探手抓了一缕秀髮在手中把玩。
「到冀州找到令尊后,你就会留在他身边是不是?」
「这是当然。」找到爹,他们父女团聚,自然便要侍奉左右,以尽为人子女的孝心。
他的手微顿,然后继续将那缕长发缠绕在指间把玩,眼睑微垂,让人看不到他眸底的神情。
沈小策知道他就在自己身边,所以她没动,也不主动与他搭话,于是在凌云风闭口之后,车厢内又一次沉默下来。
车外的马蹄声「嚏嚏」有规律的响着,身下马车晃晃悠悠,仿佛儿时的摇篮一般,在长久的静默之后,沈小策不禁沉入梦乡。
听着她减去平缓的呼吸声,凌云风知道她睡着了。他伸手撩开散落在她颊侧的秀髮,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心中一片宁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外嘈杂打斗的声音扰醒了沈小策。
刚自睡梦中醒来,脸上尚带着茫然之色,身子却已落入一堵宽阔的胸膛。
「没事,不用担心。」
她不是担心,因为她甚至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伸手就想去掀开车帘看个究竟。
身后人却拉回她的手,清淡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打斗的场面,你不会喜欢的。」
「小红呢?」
「在那边。」他扭转她的头,示意她去看。
沈小策这才发现小红躺卧在车厢一角,「她怎么了?」
「怕她受惊,点了她睡穴罢了。」凌云风说的轻描淡写。
「怎么不连我也一起?」她不无讥讽的道,反正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对她做了。
「你方才睡得很熟。」他笑得一脸无辜。
「是拦路抢劫的强盗?」沈小策想到了客栈小二说过前往冀州的路上有盗匪出没。
「是谁又如何,你只管睡你的觉便好。」
「那请你先放手。」目光落在腰间的双手上,她的语气甚是平静。
凌云风低笑起来,手不松反紧,热气喷在她的颈侧。「这几日你连话都不愿与我多说,心中真如此气我?」
「我怎么敢呢?」
深深看了她一眼,他扯开她的衣襟露出那雪白的肩头,狠狠一口咬了上去。
沈小策只觉肩头蓦然一痛,不由得痛呼出声。
凌云风伸舌舔去她肩头的血迹,缓缓移近她饱满而小巧的耳垂,一口含住,轻轻吮吸啃咬。
沈小策蹙紧眉头,一声不吭,尽力将自己的注意力分散到外面的打斗上。
他气馁的替她掩好衣襟,嘲弄的扬唇,「你甚至连闪躲都懒得做了,像根木头一样任我随意。小策,你真深谙打击人的要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