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位而处,聂诚遇到这种情况绝对不会不管不顾。
很多事情一旦开始逃避,就会习惯逃避,有第一次就会第二次、第三次。即使心中再三勉励,身体也开始记得那些伤痛和不愉快。
当逃兵,永远都是件耻辱的事。
而敢于承认不足和耻辱,同样需要勇气,这是摆脱逃避和自我欺骗的开始。
聂诚有点失望,也惊讶于姜准的坦白。他对姜准有信心,从他肯站出来帮胡小菲,聂诚就觉得他很善良。物极必反,姜准这种看上去独善其身的人,关键时刻也许比谁都有责任感。
“没关係。”聂诚说。
他轻易地原谅了姜准,原谅了他放任自己在危险之中的可能性。
姜准忽然想起昨天聂诚伸手来摸他额头的情形,心中鼓胀的悸动让他的呼吸稍显急促,陌生的信赖感给了他从未有过的安心。
开学第一天就考虑毕业和分别的他,第一次有了抓住不放手的衝动。
他想一直和聂诚做好兄弟——他那时还以为是好兄弟。
昨天还能轻易脱口的谢谢,现在就觉得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