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姜准看了眼手錶,立刻缩回被子,说:“十点半了,睡觉。”
他们各自裹成筒,背对背睡着了。
凌晨四点多雪才停,外面积了半掌厚的一层,天倒是晴朗,阳光照得地上晶晶亮。
朝东的窗户一早就亮,阳光从窗帘缝隙泻入,映得墙壁白得发光。
姜准睡得很沉,舒服得每一寸脑沟都意识到休息好了。
他睁开眼一点都不困,看下时间,才八点钟。
周末的八点钟比沙漠绿洲还可贵。
聂诚已经起了,被子早凉了。姜准边感嘆他夕阳红般的作息,边起身。
他换好衣服,去外面打探情况。
餐桌上摆着两套煎饼果子,聂诚正在热牛奶,见他出来有些惊讶:“这么快?”又说:”圣诞快乐。“
“早。我不过洋节。”姜准说,顿了顿又补上句,“圣诞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