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呗。”唐学海接道。
薛冰扫他一眼,他立马不吭声。
“有目击者证人吗?”
“他没说。不过那个时间学校基本上没人了。而且聂诚提到,他当时已经关灯准备走人了,曾天宇突然发难拽着他不让他走,才发展到后来揪他领子。值夜班的门卫,就是刚才那个孟荣,他也说什么人都没看见。他们交接班的时候是七点,孟荣有时到的早,那天六点四十五左右到的,七点关校门警校,他就开始巡逻,正好从另一侧开始。邵队初步估计是校外人作案,暂时排除教职工和学生的嫌疑,但是不排除两个门卫换半时漏看了或者孟荣巡逻时错过了人。”蔡飞说,“诶对了,邵队碰上的那个小伙子呢,他说什么了?”
“他说不知道,音乐教室黑灯了就没过去,数学作业现在还在钢琴上放着呢。”唐学海说。
蔡飞一愣,“现场没有什么作业。”
铃——
下课铃突然响起,简单朴素的铃声听起来来些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