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的步伐。
唐山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又仔仔细细将手电筒从那副结婚照上移到了墙四周。
“江连,你有没有觉着墙上的画有些奇怪?”
“恩?”
“你会把卧室的四面墙都挂上一副画吗?”
江连摇摇头,心说,我卧室里一幅画都没有。
“尤其是这个。”唐山将手电筒转向结婚照,继续往下移,“都有结婚照了,为什么还要在下面挂一幅画?”
“主人强迫症?”
江连做不出回答,这个世界上有怪癖的人多的是,说不定真的是强迫症发作,非得在四面墙上都挂上画。
但是他们不能放过一个可疑之处。
唐山将手电筒交到江连手里,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向那副画。
席梦思的弹性很好,唐山每走一步,脚底都要轻微地往上弹一下,带着身体晃动,从背后看起来就像是唐山垫着脚在走,江连有些想笑。
唐山暴力地将画从墙上拆了下来,握在手里。盯着那副画背后露出来的黑洞,若有所思。他向后伸出手去,江连知道他是要手电筒,就将手里的手电筒递了过去,唐山莫名回头看了一眼江连,没有说什么,继续看那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