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洲的车直接进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没有在门口多做一点停留。他们下车后直奔段尧的VIP病房。

见到段尧时他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惊讶的,前两次见着这个少年都是张扬的冷漠的,现在看起来倒是像个乖小孩。

银白色的头髮乖顺地贴在他头上,平白无故地给他原本就苍白的脸上增添了一丝病弱感。

「你好,我是林一洲。」林一洲上前和段尧握了个手。

说起来这还是他和段尧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说话。

「你好。」段尧直愣愣地看着他,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就呆呆地,看起来就很像个弟弟。

林一洲对人本就温柔,何况段尧还是个病患,他抬了把椅子坐在了病床旁边。此时的病房里就他们两人外加了一个那边坐在沙发上的傅灼。其他人早就去了外面的会客厅,把空间留给了两个当事人。

「怎么一直盯着我看?」他摘下了帽子拿在手里,另一隻手捋了捋被压得很服帖的头髮。

段尧撇开眼,摇了摇头,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当时那种情况,不管是谁都会救你的。」林一洲不太在意的笑了笑。

他觉得段尧的性格和外界传言的那种酷盖完全不一样,本人甚至一点儿也不酷,还有些呆呆的,像极了他之前邻居家的弟弟。

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段尧的那颗银白色的头,「你今天见我就是想道谢吗?」

段尧点点头,「嗯,我出院之后想请你吃个饭,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现在身体没事了吧?」

「嗯,我是疲劳过度引起的心臟骤停,休息之后好多了。」

林一洲为人和善,也很会聊天,不知不觉就和段尧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小半个小时。

「小洲?聊完了吗?我们该走了。」门外响起了方齐禾催促的声音。

林一洲应了一声,对段尧说道:「那你好好休息,等你出院了我们再联繫,我就先走啦。」

「嗯,再见。」段尧眨眨眼,对他挥了挥手。

「再见。」林一洲也笑着对他挥了挥手。

回家的路上大林先送了方齐禾回公司去处理其他事情,然后才把林一洲送回了公寓。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哄小孩子开心的。」傅灼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走在林一洲的前面,刚刚他可是一直在病房里的。

「是吗,我倒是很喜欢小孩子,我之前邻居家的弟弟就很喜欢我。」他唇角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透亮的杏眼里有着柔柔的光。

傅灼停下脚步,心里有些不爽。

林一洲见他停下,抬眼望了望他又四下看了看四周,「怎么了吗?傅先生?」

傅灼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没事。」

虽然他说了没事,但林一洲还是敏锐地发现了他不对的情绪,只得老实闭嘴,怕说多错多。

一人一鬼就这样诡异且安静地走到了家门口。只是这时林一洲发现他门口还蹲了个人。

「小羊?你怎么在这儿」他看见羊礼蹲在他门口是明显有些疑惑,怎么到了还不给他打电话呢?

这时听见声音的羊礼抬起头,幽怨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林一洲,说道:「小洲,你怎么不接电话?」

听他这么一说林一洲这才条件反射的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兜和裤兜。结果并没有发现他的手机。他抬起一张茫然的脸,说道:「我手机好像没带……」

「我腿都给蹲麻了,这么早你去哪儿了啊?」羊礼扶着墙站起来,甩了甩他已经蹲麻的腿。

林一洲见他这样赶紧摸了钥匙开门,扶着他往家里走。至于傅灼,早就黑着脸穿墙而进了。

所以这就导致他看见林一洲扶着一个人进门时脸色变得更不好了,「他怎么来了?」

「不知道啊,我刚刚就看见他蹲在门口,估计蹲了有一会儿了,他脚都给蹲麻了。」因为羊礼早就知道了傅灼的存在,所以林一洲说话也不必避着他。

羊礼听见他突然开口,这才从包里摸了张符纸出来,啪一声往脑门心一贴,符纸红光一闪而过,然后就在他的额头上不见了踪影。红光听听话话地丝丝缕缕覆盖在了他的眼睛上。

他得先开个天眼。

傅灼见他开了天眼,问道:「你来干嘛?」

羊礼每次见他这样就为自家的小白菜感到深深的惋惜,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一个人呢。

「上次答应给你找玉坠子养魂,这不给小洲送来了吗?」他从包里拿出了个巴掌大小的红色的四四方方的盒子递给林一洲。

他坐在沙发上边捶腿边说道:「小洲,这坠子你连续戴够三个月就行了。」

「嗯,他……他直接住进去就行吗?」林一洲瞥了一眼旁边专注看电视的傅灼。

「嗯。」林一洲打开了盒子,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傅灼,「傅先……」他突然想起自己和傅灼在羊礼面前好像是情侣,他强行咽下了自己即将叫出口的称呼,犹犹豫豫地说道:「阿,阿灼,你要不要现在试试?」

傅灼一转头看见的就是林一洲笑得有些僵的脸,他看了看还在捶腿的羊礼,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勾着唇角,笑得有些邪气,答道:「那就试试吧。」

傅灼走上前,一隻手伸出去握起了放在盒子里的玉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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