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默契地选择了闭嘴。
这个时候不适合说任何话,或者说,他们两个之间根本就不是能说几句话的状况。心里压抑的情感,不能让语言给出口砍断,也只有在闷头剧烈的喘息里,他们之间横亘的所有一切才可以像是真的被忘了似的。
忘了,但不是没有啊。
所以我们只能装作看不见对方是谁,装作不会说话,假装认不出对方的同时也不让对方认出自己。自欺欺人。
就把这单纯当做一场陌生人之间的互相抚慰吧。
苏慎可以是苏慎,宋海林也可以是宋海林,但是,吻着苏慎的不能是宋海林,摸着宋海林的不能是苏慎。
可是偏偏,背后摔上门,衣服一件件脱下去的,一个是苏慎一个是宋海林。
所以,只要苏慎认不出那是宋海林,宋海林认不出那是苏慎,就可以了,他们就可以死死地挣扎解渴。
宋海林连“哥”都不敢喊了。
他甚至只敢从睫毛缝儿里悄悄看一眼跪在床边上的苏慎。
一眼,悄悄地,只看一眼。
再看一眼,保证不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