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侍女颇有些忌惮地看了夜无情一眼。
夜无情皱眉,「说!」
侍女这才开口道,「她这几天都随父进宫,和神王殿下多有接触,有传言称,她马上就要成为神后。」
闻言,夜无情懒得做过多的理会,将目光重新放在手中的剑谱上,只对侍女道,「不见,让她走。」
「可是,万一神王殿下怪罪下来……」侍女很是有些后怕。
夜无情冷声道,「有我在,你怕什么,按我说的做!」
闻言,侍女再也不敢多说什么,立刻来到门前,对程文心道,「程姑娘,我家小姐身体不适……」
「什么身体不适!让她出来见我,否则我……」说着,她便示意身后的人强行进入夜无情的院落里。
但是那些人刚刚踏入院中,脚下就传来一阵剧痛,他们立刻抽出自己的脚,发现脚上竟然不知何时已经被烈火灼烧得只剩了骨头。
程文心看得心惊,「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神宫中私设阵法!」
侍女很是无奈,「程姑娘,这是神王殿下准许的,您可不要乱说。」
「什么?」程文心强忍了怒意,咬牙低头对那侍女道,「告诉她,我知道杀神的下落。」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院落里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你进来。」
声音中的清冷让程文心脚底生寒,不过她觉得自己父亲是神域宰相,里面的女人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敢把她怎么样,便十分自信地迈入夜无情的院落。
在侍女的带领之下,她不过走了几步路,便来到了一个精緻的庭院里,庭院中有一个精緻的池塘,里面种满了荷花,池塘边上,特意修建了一个凉亭。
凉亭中正坐着一个身着素衣的女子。
女子的长髮随意地挽起,瘦削的身量,和周围的景致颇为格格不入。
但她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低头看着放在石桌上的书籍,目光专注,好像忘了整个世界。
程文心缓缓走近凉亭,这才看清楚女子的容颜。
肌肤胜雪,无暇如白瓷,一双清冷的眸子中又隐隐含着火光,只不过是一眼,程文心就知道,这个女人果然是不简单。
她还没开口,眼前的女子已经发问,「杀神在哪儿?」
程文心看向她的眸子,却发现里面不知何时已经蓄了泪光,看来她和杀神之间的关係不一般。
那神王殿下为何又将她囚禁于此?
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係?
程文心敛了眉,「你跟我说你和神王殿下之间的关係。」
「我和他?当然是你死我活的关係。」夜无情冷冷看着她,「君九御在哪儿?」
「既然是这样的关係,以神王殿下的个性,自然会杀了你,为何却像保护你一般,将你安置在此处?」程文心心底升起了更多疑问。
夜无情却没有耐心继续回答她的问题,直接开启最强媚术!
剎那间,程文心只觉得眼前一片奼紫嫣红,便好像如堕仙境。
夜无情立刻趁机问道,「杀神在何处?」
「我只知道他被一个身穿黑色铠甲的男子带走。」
「可还活着?」
「不知道。」
「是谁告诉你关于杀神的消息?」
「我从父亲那里听来。」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杀神的消息?」
「我前两天去寺庙时,一个老者告诉我的,那老者是谁,我也不知道。」
夜无情估摸着已经无法从程文心这里套出什么话来,便让侍女将她扔了出去。
侍女不敢真的扔,只将程文心扶了出去,交给了她的侍女。
程文心侍女一看到自家小姐竟然不省人事,立刻大闹道,「你们是怎么回事?我家小姐好好的进去,出来怎么就成了这样?!」
夜无情的侍女无奈,但也只能遵从夜无情的指示,什么话也没跟他们说,只默默回了院落。
夜无情见她魂不守舍,便安慰道,「瑞莲,放心,有我在,你能去帮我泡杯茶吗?」
「是,小姐。」瑞莲说着,心情全没有任何缓解。
夜无情也不想过多理会,她现在还需要进一步提升实力,不然即使去了神域之上的天域,也是无济于事。
方才程文心倒是带给她一个好消息。如果当时铠甲男子没有杀阿御的话,那么以后也未必会杀他。
因为,那个时候,是杀了阿御的最好时机。
再者,她相信,阿御一旦在神域之上的天域求得一线生机,就绝对会活下来,因为他们之间已经有了约定,谁也不能破除的约定!
定了定心,她开始继续在幽冥珠的空间中寻找江亦暖所作的笔记。
这些笔记中有很多极为精妙的剑法和阵法,只要她勤加练习,破除铠甲男子的剑招,也不是没有可能!
现在,她只需要一心一意提升实力即可。
可第二天,丞相程季昌却哭着进入大殿中,引来不少人侧目。
墨以泽也皱起眉头,「程丞相,你这是何意?」
「还请神王殿下做主!」程丞相老泪纵横,「昨日小女不慎闯入无情院,不过才进去一小会儿,等出来的时候,已经不省人事!还望殿下为小女做主啊!」
墨以泽闻言,登时额上青筋四起,「你说什么?她进了无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