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一百来岁的金丹期修士,在四大家族年轻一辈中的确算是天资卓绝的了……然而,原着里云中池百岁化神期,女主孟西园百岁渡劫期,有了这些优秀修仙典范珠玉在前,让她现在怎么震惊得起来?
见孟西洲没有像以前其他人那样流落出震惊嫉恨之色,易佩兰顿时有些不爽,但很快她便冷笑了起来:「看来你压根不知道一百岁的金丹期修士意味着什么!」
孟西洲一脸无辜:「难道你比我师尊还厉害?」
易佩兰顿时一噎:「自然没有……慢着!不许乱叫!」
孟西洲哼了一声:「师尊让我这么叫,你凭什么不让?我不仅要这么叫,你打伤了我的婢女,我还要和师尊打小报告!」
易佩兰一声冷笑:「想当老祖的徒弟,除非过我这关!」
她脑子飞速转动,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是不是真的被老祖收作徒弟了,但只要趁老祖还没回来解决了这丫头,再反过来栽赃这丫头衝撞了自己……
易佩兰杀心渐起,她挥舞起了手中的九节鞭,准备「失手」杀人。
眼看长鞭来势汹汹,孟西洲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白猫,用身体挡住了鞭子。
就在鞭子落下之际,易佩兰却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本命法宝瞬间裂成了九节,在半空中破碎崩裂——和孟兰州的焚焰不同,她的本命法宝是上品法宝,且与她性命相连,本命法宝与人同修,便能随着修士修为增长而变强,然而一旦本命法宝受到伤害,与法宝性命相连的修士也会遭受同等伤害。
易佩兰「噗」地吐出了一口鲜血,重重倒落在地,而她的修为,竟然掉落了整整一个大境界,直接掉回了筑基期!
孟西洲听到动静抱着猫抬头一看,顿时欣喜若狂:「师尊!」
云中池回来了,他修为已臻化境,不管去哪都悄无声息不留痕迹,易佩兰这样的低阶修士,自然察觉不到云中池的动静。
云中池缓缓走到孟西洲面前,沉声问:「没事吧?」
孟西洲连忙道:「师尊,我没事!」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吓得瑟瑟发抖的白猫:「……师弟也没事,也许吧。」
她也不是什么莽夫,自然不会贸贸然作死,本来还想抱着未来妖皇出门好歹能撑个场子,谁知道这小怂猫比她还怂,一直窝在她怀里瑟瑟发抖。
易佩兰一边吐着血,一边满脸惶恐:「老……老祖!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孟西洲却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在她叫嚣她要和师尊打小报告的时候,云中池就已经回来了……正是因为看到云中池回来了,所以她才敢那么嚣张呀!
云中池冷冷道:「滚。」
易佩兰眼中闪过了一抹不甘,然而在云中池面前,她自然是不敢讨价还价的,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抖着手将九节鞭的碎片捡了起来:「多……多谢老祖不杀之恩……」
她不仅不敢指责云中池,还要感谢云中池不杀她,捡完本命法宝的碎片后,她一刻不敢多留,立即转身踉踉跄跄地离开了。
云中池又朝姚黄和魏紫一挥衣袖,她们被易佩兰一鞭子打烂的衣服立刻恢復如新,两人连忙拜谢。
接着他转身「看」向了门口的一棵银杏树,又是一挥衣袖。
很快,银杏树便化作了一个大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长相颇有威严,竟有元婴期修为!
云中池似乎「打量」了这中年男子一会儿,沉默片刻,才沉声道:「从今日起,你便叫殷刑,负责洞府的守卫。」
殷刑朝云中池拱了拱手,却似乎不能开口说话。
孟西洲还在目瞪口呆,要知道如今可不是「金丹遍地走,元婴不如狗」的修真全盛时期了,原着背景算是末法时代,元婴就已经是万里挑一的高阶修士了,很多小门派的掌门也不过是个元婴修士,然而她家师尊随手一挥,便能点化一个元婴修士!
……师尊,不愧是你!
「是我疏忽了,事先未曾想到,」云中池朝孟西洲淡淡道,「现在你可以放心和你师弟在此修炼了,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们。」
「师尊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修炼的!」孟西洲连忙点了点头,云中池在这里住了几百年,无名时无人打扰,后来成了蓬莱宗第一人,那些人也不敢随便来打扰他,自然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在自家洞府设置什么阵法机关,不过现在有了元婴护卫,又可以还无名峰一片清静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因为易佩兰受伤之事,蓬莱宗上下都得知了云中池带着新收的徒弟回到了无名峰的消息,一时间暗流涌动不少人蠢蠢欲动,尤其是四大家族那些自恃天资卓绝的年轻一代。
这些年轻修士想着:既然老祖能看上一个引气期修士,怎么可能看不上我们?老祖!看看我们吧!
不少人跑到无名峰上,甚至跑到了云中池洞府跟前,试图表现一番,然而他们无一例外都被殷刑拦了下来,无功而返。
孟西洲:呵,果然全修真界都想和我抢师尊!
她仿佛忽然明白了当年孙大圣的烦恼,总是提心弔胆生怕师尊什么时候就被哪个小妖精勾走了。
我太难了.JPG。
第7章
自从有了师尊,孟西洲简直过上了无忧无虑的神仙日子,除了「师尊太受欢迎了怎么办」这个小烦恼之外,她现在每天有吃有喝有美人伺候,閒来还能钓钓鱼逗逗猫,日子过得别提多逍遥了,比之前困在孟家的深宅大院中禁足时强到不知道哪里去了,还不用时刻担心着被送到宫里给一个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