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有一个曲二。
这么多年过去。曲二在他身边,都学会了什么东西呢?
可能只有见面才会知道。
儘管说是没事,可心里还是惦记。于是,我取手台出来,反覆的呼叶凝。
对方仍旧没回音。
我估计可能是不在信号区内,我就把手台关了。跟马彪子研究。接下来怎么办。
单老头伤的不轻,胸椎,腰椎都坏了,路都走不了喽。
马彪子打算先给他背到金刚果那儿,让听松道长守着单老头,先给单老头胸,腰的骨头固定上,别到时候拖久了,把神经压坏,那可就全身都不能动了。
山狗身上没什么大伤,就是让马彪子和小楼打的气血临时闭了一下。
单老头意思,让山狗跟我和小楼一道,在这附近狙击钟国凡的人。
但山狗性子倔不肯合作,他闷声说,他喜欢单干,不喜欢跟人合伙。
单老头劝不过,就说了让山狗小心。然后由马彪子背了他,一路慢慢地奔回走了。
我和小楼清理战场。
小楼着急忙慌地在几个死去的枪手身上一通摸。
我问他找啥。
他说这几个枪手没德,把他珠子给抢了。
找了几分钟,小楼终于找齐了珠子,小心纳入袋中,贴身藏好。这才跟我吃喝一通,补充了体力。末了,我俩观察地形之走势,分析敌人进退之路线。
小楼伫立一块石上,眺目远观之际他说:“这来的人,要想摘取千年灵物金刚果,此沟是必经路线吶。”
我说:“得了吧,还千年灵物呢。咱俩别在这儿晃悠了,我估摸这伙人肯定不像祁大明似的,大摇大摆的进,咱们还是别在明处,找个地方藏吧。”
小楼点头同意后我俩看了看,觉得那道独崖正对面的山坡,是个好地方。尽华广划。
那里向下,正好可以俯衝看到这儿。同时,山坡向上就是密林。
这地方,可守,可攻,便于观察。
当下,这就爬山,嗖嗖嗖,几下上去。
找了几块大石头放在手边,另外小楼还推来了一根倒下的大枯木。
这回齐全了,滚木,擂石全都有了。
就等贼人前来喊杀,叫阵喽!
可我俩等了半个小时,人影都没见到一个。
小楼说他有点困了,因为这些日子一直都没睡好。
我就守着他,让他睡了一会儿。
他又睡了一个小时的觉,精气神重又恢復了后,我俩閒着没事儿,嚼着肉干,我正想问他,这金刚果要是做大珠子盘,能不能盘出成色来的时候。
突然,那条前往金刚果产地的必经之路,传来两道慌乱的脚步音。
我心中一动,抻了脖子一瞅。
这刚把头探出去,就听有人喊:“官人,大官人救命啊,京城大官人,快救我们吶。”
我仔细一看,这不是刚才说了永不相见的杨大娃,老烟鬼二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