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记雷音归隐时。
我不知道是否服到了所谓的雷炁。
但我心里,有一个感受,非常清晰的感受!
我若再遇到诸如朱老九拿出来的那种邪物,我只需一个念头,一个轻轻的念头。
他就会原形毕露!
我有这个把握了,绝对有了!
我睁开眼,发现天已经黑了。
四下里,听到的只是依稀虫鸣音。
活动了一下发酸的四肢,我喊了一嗓子:“车老师,车老师!”
没人回答我。
我歪头想了下,暗道了个古怪。
于是,又急忙去找鞋子,手机,金刚果。
金刚果掉地上了,手机我放到一块石头fèng里,且关了机,只有屏幕那儿溅上一些水,其它没事儿,想来没坏。鞋子是不行了,里面全是水,我把水倒了倒,想了想后,还是穿上吧。
就这么,把鞋子穿好,金刚果戴上。
又将手机开机。
刚开机,就来电了。
说明一下,这地方是龙虎山风景区,附近好多道观什么的,都是旅游景点,所以手机信号是满格的。
我一看来电,咦,怎么是马彪子打来的。
急忙接了。
“仁子,仁子啊!你怎么,没事儿吧你!”
我纳闷了。
“怎么了马叔,我没事儿啊。”
“那姓车的,他说你让雷劈死了,让我们过去收尸呢,这手机也打不通,你看这给我急的呀,哎哟,这人……你说他,说的确实是高人那一套哇,他……”
我听这话笑了:“马叔啊,车老师确实是高人,不过,他是理论上的高人,实证上的矮子。”
马彪子:“哎哟哟,这可担心死我了,你说,下次可别再找这样人了。我是够了,够了。”
我回味了一下说:“这人,也不能说他怎么样。只能说是……哎,不好说。谢谢他吧,谢谢他。”
马彪子:“行了,行了,你没事儿啊,我这一颗心也就放下了。对了,今天店里来了一男一女两个小日本鬼子,他们说要找你,要请你吃饭,我给挡了,他们还不死心,在店门口站了半天。这不,你要没什么事儿,抽时间回来看看吧。”
我心中一动,小日本鬼子,这又是哪号人呢?
啥也别说了,先收拾一下,下山。然后,先把车老师找着哇,完了马上回京。
我转身,一边往山下走,一边给车老师打电话。
电话通了后。
那边:“你是……?”
我说:“我是关仁。”
“啊,你是人是鬼,你…”
我说:“车老师,拜託了,我是关仁,你怎么能胡乱说我死了呢?”
车老师:“我看着好几道闪电,落在离你不是很远的地方,然后,雨停了,你也没动,我以为你死了,所以……”
我说:“好了,好了,你在哪里?”
车老师:“我坐车,正在去南昌的路上。”
我无语了。
“车老师,你自已走吧,我看看,不行先在龙虎山住一晚再说吧!”
第一百八十五章 山中月下听琴悟雷劲
车老师:“啊,那个,关仁同学,你真的是没有死啊。”
我说:“车老师。你放心吧,我是人,不是鬼,我真的没死。”
车老师:“吓坏我了,吓坏我了。我以为你死掉了呢。这样,我干脆回去接你吧。”
我看了眼四周,不知为何,心里竟隐隐有种想在这山上多呆一会儿的感觉。于是对车老师说:“车老师,您岁数大了,身体不方便,您还是先回南昌吧。然后。不用管我,回过去,我抽出时间再亲自去上海谢您。”
车老师:“不用了啦,不用啦,那个你没死就好,没死就好。好好,你先下山,然后你要不知道路,那个……谷歌地图,你有吗?就是装在手机里的。”
我郑重:“车老师,我用高德。”
车老师:“好好,知道就好,知道就好。那我们再见。”
我说:“再见老师。”
就这样,我跟车老师结束了通话。
其实不管怎样,车老师的理论确实是牛x。
只是,他终究是一介市井俗人,遇事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身家的安全,名誉,等等一系列的东西。
所以我不怪他扔下‘让雷劈死的我’一个人跑路了。我反而要谢谢他。
这次吃没吃到传说中的雷炁我不知道。但那段时间,我与天雷共鸣,共存的感觉,着实是过瘾至极。
多了不想。眼下月亮出来了。
我听虫鸣,借月光观着四野,只见山上腾起一道道的雾气,映着这龙虎山四处的绝佳景致,居然让人有股子置身异域仙境的奇妙感觉。
我信步在山野间,沿下山路一步步走着。
行了六七分钟。
突然,我感觉口舌莫名其妙的干燥,想要马上找一些水来喝个痛快。
不对呀,上山时候,我喝了不少水呢。
这到了山上,又没做什么剧烈运动,身上没出汗,怎么就突然想喝水了呢?
正奇怪呢。
冷不丁……
我耳畔忽然就听到了一记清晰的琴音。
古琴?
这山上谁在弹古琴。
我抬头打量,却发现四下都笼罩了一层白蒙蒙的雾气。
我看不见人。只听到古琴音悲凉,凄婉,传入耳中,竟让人生起一道淡淡的哀愁之意。
咦……
这琴曲,我听着耳熟啊。这是……
对,这是‘广陵散’。
七爷说过,广陵散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音乐。
弹这曲子的嵇康前辈,传说他是有天晚上独自弹琴,然后打动了一个不明生命体。然后,那个不明生命体传了他一首曲子就叫广陵散。
七爷说真正广陵散极少有人能弹出来。
因为,那需要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