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这人到了赤塔那儿跟不下去,他有的就是一个小孩儿怕事不敢担事,担责任的心,他怎么去那个地方混吶!
转眼功夫杜道生领人回来了。
这人一身的杀气,迈步一步步沉沉稳稳地走到庭院。
我看的仔细,来的这个不是别人,他就是渖北无疑。
二楼有师父看出来的都说,瞅这样儿,今儿是要过手了。
还有问的,怎么着哪个能赢。
然后大伙议论不好说呀,这渖北败过一次,这是遇到明师又学了不少的东西,涨了一身的功夫。关仁这孩子,这一年也不知去哪儿了,晒了一身黑,瞅着模样儿好像也变了似的。这不好说啊,不好说。
我听了这话在心里念叨,我有那么黑吗?有吗?还有这模样儿,我变了吗?等哪天回去翻翻以前照片我对着瞅瞅,看究竟变没变。
渖北进来后,站在离案子十多米的地方冷了脸一言不发!
他浑身上下杀气四溢,那眼神真是恨不得把我剁吧剁吧包饺子给吃到肚子里才安心。
我微笑把玩茶杯不说话。
渖北咬牙切齿:“关仁!你不是死了吗?”
去你大爷!你才死了呢,不我说这谣是谁造的,回头我真得好好给查一查。
当下我笑了,没理会这货,继续喝我的茶。
渖北恨恨:“今天我来要取走几样东西。”
我嗯了一下说:“拿什么啊?”
渖北:“你的桌子,椅子,还有你旁边的两个花瓶,另外还有一样。”
我问:“是什么?”
渖北:“你身上的功夫!”
渖北说完这话,他身上敛的气息唰的一下全散出来了。
然后我在这人身上看到了去泰国时候的我,并且他好像比那个时候的我还要猛上那么一点点!
这实力,确实够得上跟我说这话了。只不过,我功夫究竟到什么地步了呢?
说句实话从岛上出来到现在,我除了感觉每天虚灵的不行,用老百姓话讲,一天天跟个‘仙儿’似的,我好像一次力都没有发过。
我真的是不知道我有多大能耐。
想到这儿我一笑说:“渖北这样,几样东西咱搁后边再拿,你先拿我功夫,你能拿走,这几样东西你随便搬!”
这话一完,渖北唰一下,他就动了。
这人的速度真快呀,那一动之间的势,确实领足了雷霆之念,全身的蓄的劲,钢钢的,极强,极猛,他宛如一枝箭,嘣,就朝着我扎来。
而在他动的同时,我把茶杯朝桌子上一按,就是这一按我身体起来了。我都不知是怎么起的,我用的就是按茶杯的力,然后我身体起来了,领上这个念,我一纵,身子就嗖的一下跃过大桌子,直扑渖北。
渖北人仍旧在奔行……
我却已经越出了数米之遥,然后渖北人在半空一顿的同时,大吼了一声,崩!
叭!
身上骨节齐齐暴了一声响后,他前脚落地一顿。
地砖受不了这大力,喀嚓就碎了两块,然后人借前脚落地的劲势,唰!崩拳奔我崩来了。
我眼见大拳头奔我肚腹崩来,伸手一探直接就抓住了渖北的手腕,与此同时渖北要抖开我继续拿崩拳往我身上扎,我的身体却领了一个念,轰!
如一座山,轰的一下落到地面后,我用直接就是一抖手!
抖大龙!
就这么一下子。
我脑子里装的那个大海,哗,哗,哗……惊起了一道又一道的大浪。
然后渖北的身体,跟了我的势,全身骨头喀吧嚓,喀吧嚓,接着人如稻糙般在地面来回起伏摇晃了那么几下后,我喝了一声:“趴下!”
一丢手,叭的一下,渖北面朝我趴到地面上了。
渖北没死,也没受什么重伤,但是他全身一些重要的关节,全让我刚才那么一下子给抖脱臼了。
就是那么一下,他站不起来,抬不起头,撑不起肩,就这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关仁!”
渖北吼了一嗓子,然后他咬牙抬起头来眼神恨恨的一个劲瞪我我看了他的眼睛,心里有一丝的不忍,于是蹲在他身边,给他扶了起来,他强挺着一拧身体不愿意让我扶,我过意不去,借了这个功夫,手朝他腿,胯,还有肩一捋一顺的功夫,手指自然发力就把他微脱的关节往起给凑了凑。
我没直接给接上那样儿太明显了,楼上那帮人应该能看出来,我只是微微给凑了凑。
渖北这时能借到劲儿了,然后他活动一下,用了暗劲功夫,喀喀的又将几个脱的关节给復上位,最终他站起来了。
我朝他一抱拳:“承让!”
渖北咬下牙,闷声不说话,闪身就走了。
渖北一走,二楼响了一片如雷的掌声,我抬头微笑着朝众人抱了抱拳后,我心倏地一下沉下来了。
渖北要悲剧了,这是有人一步步的算计好了,把他成功培养成了一桿手中的枪。
坦白讲渖北跟我无仇无恨,如果不是那场生死拳我们今后说不定还可能会成为朋友。关健就是这个安排打生死拳的人,又在渖北输了后,不去开导他而是不停灌输仇恨意识的人。
这个人才是最最可怕的。
他把两个无关的人给弄成了仇家,他让渖北这么个优秀的国术人才,彻底被仇恨所淹没。
另外我在抖开渖北关节的时候,我注意到他印堂那里好像有一道十字形的白印。
一道十字疤!
显然,他的印堂也让人动过了手脚!
一个人才啊……怎么就这么轻易让人给利用了呢。
我品味一番,末了除了感慨,还是感慨。
这时我抬头,见杜道生一副呆傻的样子看我。他的眼睛告诉我,他好像不相信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