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说:“我刚才试了他的劲,本力很大,生理年龄,只有十二岁。所以,应该可以排除疾病的可能了。”
顾小哥感慨:“这又是某位高人,给我们安排的一个局呀。”
我说:“不管怎么样,咱俩得照顾好这个孩子。另外,如果有衝突,儘量避免让太阳看到,这对他非常的不好。”
顾小哥:“明白。”
接下来我和小哥商议,温老闆如果去了热泉海子的话,那么这个地方一定位于大糙原的深处。进到糙原,我们不熟悉路根本没有办法找。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老大找周三娃的关係,让周三娃带我们去糙原。
顾小哥同意了我的计划。
当即,我们带上太阳一起离开了这个蒙古包,在路上等半天,好不容易拦到一辆计程车后。坐上车我问太阳,当初是谁给他带到这个地方来的。
太阳告诉我,是老师领他过来,然后让他去蒙古包找温老闆,并且他老师说了,不管这里的人怎么对他,他都不能走,另外,打的话不能还手,骂也不能还口。
我又问太阳,他的老师怎么称呼。
太阳告诉我,老师就是老师,老师还有别的称呼吗?我说像我们一样,老师也有姓名的呀。太阳摇了摇头说,他叫太阳,老师就叫老师。
我看从太阳嘴里问不出什么东西了。
于是,就近找了个小破旅店就住进去了。没办法,太阳没有身份证件,大酒店我们好像真不太容易住进去。
安排妥当,我让小哥看着太阳,然后跟老大联繫,告诉他想办法跟周三娃联繫上。
老大回了个没问题后。
他就打上了电话。
一通电话打过,老大说他联繫上周三娃的老婆了。然后他老婆说三娃去糙原了。跟着也又把三娃准确的方位告诉了我。
就这样,再跟小哥商议,我们决定,明天到二手车市场弄一辆车,然后开车去糙原。
第二天早起,我让老大在小旅店看着点太阳,我和小哥则打了车,问过司机之后去了当地的二手车市场。
一通的转悠,最后拿下了一辆皮实的破捷达。
破车价钱不高,原因就这车出过事儿,在路上给一个牛撞了,然后牛飞了,开车的小年轻的命也没了。
后来车大修,然后整吧整吧又卖了。
具体这一切的过程,车主自然是不肯告诉我,这全是我从车上听出来的。
任何一个物件,它都是有故事的东西。道门物件的故事可能掩藏的深一些,比较不容易让人发掘。但红尘社会中的物件基本一搭眼就知道这东西的一个大概来历。
几句话一扔,一套,再一敲打。车主说了实话后,顾小哥又一番吓唬,最终我们用一个很便宜的价格拿下了这辆其实还不是特别破的捷达车。
买了车后,又到汽修厂用了差不多一整天的时间把悬挂和减震给换了,底盘也加高了,这样足以应付接下来的糙原地形后,我们结了帐,给车加满油,又买了两个备用的油箱,同样委託汽修厂的人帮我们加满了油,这就开到小旅店。
叫上了老大和太阳,一行数人,乘夜色直奔大糙原去了。
车里没有导航,小哥利用改装车的空閒时间去街里淘了一张高比例的地图,然后他坐在副驾充当了领航员,老大则和太阳在后排座里,磕着瓜子,吃着羊肉,聊着小天儿。
“仁子啊,你说咱们这么折腾,这为的是什么呀?”
小哥放下手里的地图,转过头看我说。
我笑了下说:“为的江湖。”
小哥一笑。
我说:“真的,真的是为了江湖。一个看不见,摸不到,但却又真实存在的江湖。不过,现在呢,我想我们也有一个近在身边的目标。”
顾小哥看了眼后排座。
我说:“为了那个孩子吧。”
小哥点了点头:“对,就是为了那个孩子。”
我们奔行在茫茫夜色中的糙原,开始的时候,并不见有什么糙海,而随着我们越来越深入,终于可以看到一片片的糙原了。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包x,直达巴彦xx方向的一片区域。
路况前半夜还算是不错,跑到后半夜的时候,由于偏离正常公路,路况急剧下降,车速也渐渐慢下来了。
小哥把车里的灯打开,一一的对照地图,又拿了一个他白天买 来的手持gps参照了方位后,小哥说我们距离周三娃所在的牧区应该不远了。
周三娃的牧区,尚在程瞎子提供给我的那个牛壮才之前。因此,这也是我选择先去找周三娃,再想办法联繫牛壮才的重要原因。
车又开了两个小时,凌晨四时的时候,天还很黑,但路却已经没法走了。
因为这时下起雨,雨很大,给道路弄的特别泥泞,有好几次车陷进去差点就没出来。
小哥说这样不行,再这么开的话,车早晚得扔路上了。
我俩一商量,又看了眼地图,发现离目标只有十几公里了,于是我让老大在车里守着太阳,我和小哥下车直接去找周三娃,找到后,再折返回来,把周三娃带到老大面前。
商量妥了。
我和小哥什么也没有拿,就这么走在雨中,直奔目标点去了。
十几公里的路对我俩来说简直是玩儿一样儿,不大一会儿小哥指着一小片丘陵说:“翻过去,咱们就到了。”
我点下头,抢了几步刚翻上丘陵,突然我感觉不对劲了。
放眼望去,丘陵下五百米远的地方有一个不大的小破蒙古包,蒙古包的外边用木头围成了几个不同的圈子。里面圈了很多的羊还有二十几匹马。
这些都很正常,毕竟周三娃他干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