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平伊之助咕噜了一声说:「你想多了权八郎。」
在嘴平伊之助的感知里,隔壁病房里其实一直就只有两个人,另一个人……
「他可是山神,已经回山了。」
我妻善逸听后嘴角抽了抽,倒是灶门炭治郎,他很耿直地说:「如果真的是山神回山就好了,我总觉得忍小姐要气炸了。」
灶门炭治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嗅出来了蝴蝶忍心中酝酿的可怕怒火。
「不过……伊泽先生也的确有些任性了,直接衝上去和鬼拼体术什么的。」
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做吧?
「所以他当时在想什么?」
时透无一郎正在努力画上弦三猗窝座的画像,只可惜比起伊泽杉,他的作品更适合被称为灵魂画作,完全看不出猗窝座的样子。
炼狱杏寿郎胸口打着石膏,一隻手被打了绷带吊在胸前,他靠在垫子上:「完全不知道,不过我还是能稍微理解一点的,因为猗窝座的实力真的很漂亮啊。」
听到炼狱杏寿郎如此说,时透无一郎放下笔,他想了想,承认地点头:「你说的没错,动作利落干脆,招式简单却充满杀意,而且他的拳头具有强大的破坏力。」
「但我觉得最重要的不是这个。」
时透无一郎叼着笔靠在床垫上,他看着蝶屋病房的天花板,喃喃地说:「除了最初包扎伤口时,忍小姐骂了两句,之后她好像没吵我们吧?」
炼狱杏寿郎全身一僵,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第94章
这是一种非常新奇的感觉。
以前炼狱杏寿郎和时透无一郎也受过伤,也来蝶屋治疗过,但就是这次莫名有种心虚感。
……总觉得自己的画风被伊泽杉带歪了。
炼狱杏寿郎和时透无一郎一起看隔壁病房上的伊泽杉。
伊泽杉身周的草茧稍微少了一些,但还是包裹的密密麻麻,看不出人样。
哦,他枕头边还放着猗窝座的粉色小马甲。
这可是从上弦三身上扒下来的小马甲,战利品呢!
炼狱杏寿郎的笑容有些苦:「……我现在不知道是希望他早点醒过来,还是希望他慢慢养好了。」
时透无一郎的笑容更苦,因为他之前还带着伊泽杉喝酒啊!
若是被蝴蝶小姐知道了喝酒的事,自己一定会完蛋的!
在伊泽杉等人于蝶屋修养时,乌鸦翻飞,将这一次战斗的消息带往各地。
产屋敷耀哉在看完战报后,不由得长出一口气:「杏寿郎真的很努力了,数百乘客无一伤亡,真厉害。还有无一郎和杉,幸好他们及时赶到了。」
产屋敷天音嗯了一声,她帮忙将情报归檔:「不过杉的伤势又恶化了。」
产屋敷耀哉无奈地说:「我也很意外,上弦里居然有武痴。」
而伊泽杉还和对方一起打上头了。
产屋敷天音不赞同地说:「他太任性了。」
哪有打上头后直接丢掉日轮刀和鬼拼体术的?若不是伊泽杉体质特殊,早死了!
产屋敷耀哉笑了笑:「没关係的,天音,那孩子知道分寸,将家里百年来搜集的各种武术流派资料交给杉吧,他会喜欢的。」
产屋敷天音嘆了口气:「好吧。」
产屋敷耀哉又道:「杏寿郎恐怕要退隐,让杉补上来吧,他本来就是柱,这次和上弦三一番战斗,鬼那边早晚会知道杉没死。」
产屋敷天音:「是,我会通报给其他鬼杀队成员的。」
产屋敷耀哉点点头,他又说:「这次上弦三突然出现,显然鬼舞辻无惨也在派遣上弦鬼狩猎柱,告诉大家务必小心谨慎。」
产屋敷天音记下此事,就听产屋敷耀哉说:「趁着我还能走动,不如去蝶屋看看他们吧。」
他向来会去蝶屋看一看受重伤的队士,如今身体还撑得住,产屋敷耀哉就决定去一趟蝶屋。
产屋敷天音听后心下一嘆,她道:「让辉利哉跟着你一起去,可以吗?」
产屋敷耀哉笑着应了。
产屋敷耀哉带着长子去蝶屋,亲自确认了炼狱杏寿郎和时透无一郎的状况,又看了看伊泽杉的草茧。
产屋敷耀哉和产屋敷辉利哉都一副大开眼界的样子,产屋敷耀哉问蝴蝶忍:「这样没关係吗?杉的伤势会自动癒合?」
蝴蝶忍保持着完美的微笑:「没关心的,主公大人,我已经去请一位优秀的医师来帮忙了,他过段时间就会赶过来,有他在的话,我想阿杉一定会老老实实喝药的。」
炼狱杏寿郎&时透无一郎:「…………」
哇哦,在这里等着呢,兄弟,你保重。
随着消息不断扩散,柱们都接到了消息。
听说炼狱杏寿郎一隻眼睛瞎了,不得不退隐时,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
「退隐什么?继续战斗啊!只是一隻眼睛看不见了而已!」
伊黑小芭内烦躁地说:「还有伊泽那傢伙,怎么搞的?他是不是真该去寺庙里拜一拜?去去晦气?」
相反,不死川实弥却觉得伊泽杉的运气好极了。
「我还想遇到一个啊!想遇还遇不上呢!!」
悲鸣屿行冥听徒弟念了信,又补了相关情报后,他心中一个想法渐渐成型。
既然伊泽杉要休息一阵子,那不如让他当老师带带徒弟吧?正好给他找点事做,省的再莽出问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