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叫不来汽车,找个推拉行礼用的大推车也行啊!
自己怎么就傻乎乎地扛着刀跑呢?
富冈义勇陷入深刻自责中。
伊泽杉嘆了口气:「算了,现在大薙刀掉到鸣女的血鬼术里,我再拜託铁门先生重新帮我锻刀吧。」
「总之,以后大家出门在外,还是要注意当地的规章制度和法律细则。」
炼狱杏寿郎提笔总结说:「不可于大战前出现这种疏忽。」
「假如,我是说假如富冈先生没进警局,我们要在警局外面等童磨出来吗?」蝴蝶忍突然问伊泽杉。
伊泽杉立刻说:「肯定要等他出来吧?哪怕是在一片平民街区开启战斗也没关係,警局……哎,警察是不可能听我们的话疏散避难的。」
若是普通人见到这种事肯定会四散跑开,但警局以及身处于大楼里的警察会立刻反击,并想办法和鬼战斗。
「那些人也是英武勇敢之人。」
和一些警官并肩战斗的炼狱杏寿郎用欣赏的语气说:「一些警官的刀术非常好,若是他们手里有日轮刀帮忙战斗,我和蝴蝶能更快解决童磨的御子的。」
伊泽杉歪头:「等将来斩杀了鬼舞辻无惨,鬼杀队的队员其实可以当警察,咱们队员的身体素质和战斗经验远超一般警员吧。」
蝴蝶忍嘆了口气:「若真有那一天,我和姐姐更愿意过平静的生活。」
炼狱杏寿郎倒是说:「若真有机会去警局当教习,我很乐意。」
然后炼狱杏寿郎好奇地问富冈义勇:「富冈呢?你有什么想法?」
富冈义勇有些困惑,他说:「以后啊,没想过这种事。」
伊泽杉笑着说:「可以现在想。」
炼狱杏寿郎笑了笑:「那伊泽呢?」
「……我啊,当个卖花的店主吧。」伊泽杉嘆了口气。
他伸手,掌心突然冒出一根细芽,然后抽枝生叶,眨眼间一串紫藤花出现了。
富冈义勇:???
炼狱杏寿郎:???
蝴蝶忍一把抓住这串紫藤花,凑到鼻子前嗅了嗅,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伊泽杉:「你这是……」
伊泽杉心累地说:「因为忍小姐日轮刀里的藤花毒素,我身体再生时藤花毒素流遍全身,我常年出门带紫藤花,可能花粉一直残留在身上,再加上体质特殊……总而言之,嗯,我觉得自己现在可以开满紫藤花了。」
蝴蝶忍张了张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抱歉。」
伊泽杉摇头:「您不用给我道歉,若不是您那时用日轮刀刺我,我估计就要面对猗窝座和童磨的双人暴打了,我再自信也不可能干掉他们俩的。」
「我还要谢谢您呢。」
炼狱杏寿郎摇了摇头,他嘆了口气:「真不知道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就在伊泽杉等人总结战后復盘和童磨的各种血鬼术时,另一边,产屋敷辉利哉带着时透无一郎和灶门炭治郎忙前忙后,终于将警察的问题搞定了。
鬼杀队的存在虽然隐秘,但诚如他所言,的确在东京都那边做过备案,多摩警方确定鬼杀队的确是一个保护民众的公益性组织后,态度就缓和了很多。
双方达成了基本协议,由产屋敷和宫本先生出大头,警局自己也会出一笔钱,重建一个全新的警局大楼。
至于警察的伤情,有蝴蝶忍提前配置好的专用于童磨冰之毒特效药,经过最终统计后,警方发现真正死亡的人员不是很多,大部分都是伤势很严重而已。
同时警方也同意,如果哪个辖区经常发生人员失踪的案件,他们会通报给接洽的隐部队成员,请鬼杀队过来探查一二。
而且一旦再度发现万世极乐教的消息,他们也会将消息传递给鬼杀队的。
达成了有限度的合作后,产屋敷辉利哉鬆了口气。
情况比他预想的要好很多,也许……少年无奈地想,这是在警局爆发战斗唯一的好处了吧= =
离开了暂时作为警局本部的一栋高楼,产屋敷辉利哉打起精神,他低声问身边的时透无一郎:「炼狱先生他们还在养伤吗?伤势如何?」
时透无一郎这几天一直跟在产屋敷辉利哉身边,他用乌鸦和郊区养伤的几个同僚联繫,倒是知道的颇为清楚:「炼狱先生已经可以自如走动了,他的伤势较轻。忍小姐在卧床休息,她的高烧还未减退,不过据说精神还可以。」
时透无一郎:「阿杉现在是个木头人,据说天天晒太阳,吃的超级多,身体还未恢復。富冈先生的伤势稍微好了一点,但不能正常走动。」
「大家的伤势都很严重啊。」一旁的灶门炭治郎听后先是感慨了一句,但随即又高兴起来。
最起码没有人濒死,这就很不错了。
产屋敷辉利哉低头:「还未恢復吗?那我先在这边多留几日吧。」
时透无一郎和灶门炭治郎同时一愣。
产屋敷辉利哉平静地说:「我想跟着伊泽先生去横滨,拜託他帮忙消去踪迹,从海路绕一圈再回家,这样比较安全。」
顿了顿,他补充说:「而且宇髄先生下午到,之后时透先生和炭治郎就可以轮流去休息了。」
小少年欠身行礼:「这两天麻烦你们了。」
「不不不,这是应该的。」
灶门炭治郎连忙说,他微笑着:「我从没想过除了斩杀恶鬼外,还有这么多琐事要应对,是我们向你道谢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