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史郎,谢谢你陪伴我这么多年……
谢谢你,谢谢大家,谢谢所有坚持不懈的人。
谢谢。
清风徐来,风吹散了珠世夫人,同样吹散了鬼舞辻无惨。
乌鸦在风中盘旋着,仿佛在努力用翅膀拍打化为灰尘的鬼舞辻无惨。
与此同时,山脊深林里,猗窝座同样化为虚无。
消散之前,他张开怀抱,似乎在和什么人拥抱,往生咒文的呢喃声随风流向了很远的地方,也许在地狱里,也可以听到这样的经文吧。
悲鸣屿行冥缓缓站起身,他双面流泪,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儘管下一秒,想起过往无数年为之希望的剑士们,他又一次低眉垂目:「阿弥陀佛……」
愿逝者安息。
「胜利!大胜利!!」
「鬼之始祖死亡!鬼杀队大胜利!」
直到鬼舞辻无惨的身影彻底灰飞烟灭,之前一直努力攻击的柱们才回神。
伊泽杉呆滞地说:「完蛋了?」
不死川实弥还上前踩了几脚,只可惜他什么都没踩到,只感觉到一股阴冷的风不断飞旋,最后在太阳的照射下杳无踪迹。
「似乎是的。」不死川实弥没有一点实际的感觉,他茫然地说:「他真的完蛋了?」
伊黑小芭内警惕地环视四周:「应该?」
「我们赢了!!」甘露寺蜜璃第一个跳起来,她激动地抱住身边的伊黑小芭内:「伊黑先生!我们赢了啊!我们赢了!!」
伊黑小芭内:!
时透无一郎神色怔怔的,在明确了这一事实的瞬间,一股疲惫从身心传来,他的身体晃了晃,斑纹消散,仙术再也无法维持,少年一屁股坐在地上。
咣当,富冈义勇手里的日轮刀落地,他紧紧抓着身上的羽织,神情似哭似笑:「……我做到了。」
蝴蝶忍高兴地扑到姐姐怀里,蝴蝶香奈惠小心地拂过妹妹脸颊上的伤痕,这是之前蝴蝶忍和童磨对战时受到的一些轻伤。
「姐姐,我们成功了!」
蝴蝶忍大笑着,笑着笑着,不由得哭了起来。
蝴蝶香奈惠嗔笑道:「哭什么,明明是这么高兴的事。」
她这么说着,眼角却也湿润起来。
他们终于赢了啊……
这胜利来的如此漫长,无数人的生命在这期间陨落,他们前赴后继,终于在今天收穫了胜利。
山顶上,太阳出来之前,目隐之术随着俞史郎昏倒而消散,但已经足够了。
产屋敷耀哉激动地昏了过去。
产屋敷天音也非常高兴,但还是第一时间发现了丈夫的异状。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丈夫额头上黑紫色的斑纹,在一点点的变淡。
产屋敷天音喜极而泣:「耀哉,你成功了。」
她的丈夫战胜了命运,从此以后,产屋敷一族将不再被三十岁死亡的诅咒笼罩,他们终于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活下去了。
产屋敷辉利哉和四个姐妹正紧张焦急地在安全屋等待消息。
在某一瞬间,一直安静地在墙角当壁花的葎草突然抖动起来,像是得了羊癫疯。
产屋敷辉利哉吓了一跳,但下一秒,这些葎草嗖一下,开除了紫藤花?
花香扑鼻,深浅不一的紫色花瓣不断涌现出来,花瓣飞到空中,形成了一个胜利的纹样。
产屋敷辉利哉:!
他颤抖着问身边的姐姐:「……是我看错了吗?」
姐姐产屋敷日香抬手捂嘴,激动地哭出来了:「没有,我们都看到了,我们都看到了!」
她激动地拥抱着弟弟妹妹:「我们赢了!」
在逐渐意识到鬼舞辻无惨彻底完蛋,鬼杀队真的胜利这一事实后,伊泽杉长出一口气,心神彻底放鬆下来。
这期间伊泽杉的意识不断巡视着整个区域的情况,控制着地下深埋的葎草,或者搜集信息或者发动封印术,虽然没有太过投入战斗,精神意识却疲惫极了。
此刻一放鬆,伊泽杉同样坐在地上。
他放空思绪,任由喜悦在心头萦绕盘旋,身边的柱们或者哭泣或者欢笑,他们都在尽情发泄自己的情绪,毕竟身为鬼杀队的柱,他们承担的责任和压力是最重的。
「……你们这边似乎也结束了?」
银古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伊泽杉扭头一看,就见银古先生缓步走过来。
银古没穿褐色大衣,也没背箱子,他的衬衣领口打开,身上也有汗,似乎刚跑了好久。
伊泽杉咧嘴一笑,眉梢眼角全是欢喜:「银古先生。」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您找到蚀日虫的根,所以太阳出来了?」
伊泽杉高兴坏了:「我们都是被您救了啊!」
「可不是我找到的。」银古莞尔,他索性也坐下来:「是一个担心妹妹的女孩。」
银古将那对姐妹的事情说了:「那个姐姐本来还羡慕妹妹可以白天出去玩,对太阳被遮盖的情况很高兴,结果妹妹出事了,姐姐才意识到自己一直依赖着妹妹……」
银古笑眯眯地问伊泽杉:「那个妹妹腿断了,他们家急需医生,你们能搞定吧?」
伊泽杉大笑:「没问题,我一会去他们家给她治疗,绝对能让她立刻下地走动!」
银古莞尔:「那个姐姐带我们去蚀日虫的根部生长之地,当时祢豆子小姐还摔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