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想起曾经富冈义勇说伊泽杉剑术不精,忍不住喃喃说:「你现在也能用富冈先生的型了,当不得那句剑术不精了,若是富冈先生知道你这一击,一定很欣慰。」
这边伊泽杉在睡觉,那边雷影霭在看医生。
医疗忍者帮雷影霭和奇拉比做治疗,俩人身体内臟和骨骼都有不同程度的开裂,毕竟伊泽杉的拳头和力量也非常可怕。
奇拉比还好,有尾兽的力量支撑,恢復力很强。
雷影霭虽然没有正面被伊泽杉打中,但双臂和手指还是肿了起来。
……因为伊泽杉的拳头有紫藤毒,对撞时鲜血四溅,电流可以衝到伊泽杉这边,伊泽杉这边的紫藤毒同样可以涌到雷影霭的手臂中。
经过治疗,很快雷影霭身上的小伤就癒合了,就是两个拳头上缠满了白色绷带,手指可能要酸两天。
雷影秘书麻布衣小声说:「很多人都对这次战斗很疑惑,雷影大人,要怎么解释这件事?」
雷影霭冷笑:「解释?兄弟打兄弟,要什么解释?」
麻布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奇拉比,点头表示明白了:「是,我这就传话出去。」
拜奇拉比天天捣乱所赐,雷影霭经常揍自家兄弟,如今拿出这个略显荒谬的理由说出去,云忍们居然都信了!!
理由是这样的,时透无一郎是武士出身,在外游历,被偷偷翘家的奇拉比拐回了云隐村。
如今时透无一郎的哥哥知道了这件事,就直接打上门了,雷影霭为了弟弟奇拉比,不得不挺身而出,为兄弟收拾烂摊子。
奇拉比看完了达鲁伊他们,又和自家兄长统一了对外说辞,就跑来找时透无一郎。
他将统一好的说辞告诉了时透无一郎后,时透无一郎的表情颇为精彩。
「……他们信了?」
奇拉比一脸得意:「信了。」
时透无一郎:「…………」
就在两人说话间,本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伊泽杉砸吧砸吧嘴,翻了个身,然后他睡醒了。
伊泽杉揉了揉眼睛,刚开始还有点懵,等想起来之前做了什么后,不由得脸色大变。
「完蛋!我怎么睡过去了?!」
时透无一郎死鱼眼盯着伊泽杉:「是啊,你怎么就睡过去了?」
伊泽杉听到时透无一郎的声音,连忙激动地说:「无一郎,我迈入那个境界了!」
时透无一郎一愣。
伊泽杉惊喜地抓着时透无一郎的胳膊,飞速说:「我明白了你当年的愤怒,也总算在最后一刻走出来了。原来我心中的不甘不是什么憎恨,而是对于自身弱小的逃避和羞耻!」
「我总想着如果事情能重来,是不是一切都能改变,但做出这种假设的自己,其实就是在逃避了。」
「我很弱,我的力量一直是有限的,我做不到的事情有太多太多了,我……」
伊泽杉正述说着自己的思想变化,时透无一郎突兀打断了他。
「不,并不是有限的。」
伊泽杉诧异地看着时透无一郎。
「我的哥哥在临死前,已经失去了视觉和感觉,他不知道我就在眼前,他还在为我祈祷。」
时透无一郎静静地看着伊泽杉,看着和自己极为相似的眸色和发色,恍惚间如看到了自己的哥哥时透有一郎一样。
「他说,无一郎的无,不是无能的无,而是无限的无。」
时透无一郎抓住伊泽杉的手,他认真地说:「你也是一样,如果你觉得自己很弱小,那我就将我的无限给你。」
「阿杉,我们是柱,我们不能有任何动摇。」
伊泽杉的眼睛微微睁大,他露出畅然的笑容:「对,我们不能有任何动摇,所以在最后,我看到了通透的世界,看到了最真实的自己。」
「只有清晰地认识了自己,才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伊泽杉嘆息着说:「我来云忍之前,想要得到一个答案,想要看看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步。」
「然而现在我却觉得那样的自己真蠢。就仿佛打败了雷影,证明了自己,过去的愚蠢就不存在一样,那怎么可能?」
伊泽杉回握住时透无一郎的手,他认真地说:「我要谢谢他,他让我看清了自己。」
时透无一郎听后终于放下了心,他说:「那一会就去道谢。」顿了顿,时透无一郎说:「你打伤了几个人,去将他们治好吧。」
伊泽杉点点头:「好。」
奇拉比突然吱声:「你们说完了?」
伊泽杉诧异地歪头:「你一直在吗?」
「…………」奇拉比:「我一直在啊!!」
时透无一郎笑着介绍说:「这是我认识的朋友,奇拉比,这是我的伙伴和兄弟,伊泽杉。」
伊泽杉坐起来,他和奇拉比握了握手:「我听说过你,据说你是现在忍界唯一一个能完美使用尾兽力量的人。」
奇拉比打量着伊泽杉,他指着伊泽杉枕边放的日轮刀:「一直想问你,之前我们用剑术技巧对战时,你为什么不用这把刀呢?」
时透无一郎也觉得奇怪:「是啊,大薙刀虽然好用,但如果对战速度型敌人,大薙刀容易漏招吧?」
伊泽杉无奈地拿起自己的日轮刀:「我是被炸回来的,我的日轮刀出现裂缝了。」
铿锵一声,伊泽杉抽刀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