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怔了怔才反应过来:「哦, 我想起来了,之前善逸提过说要上台表演。」
他们兄妹最近忙着打仙水,完全忘记这件事了!!
灶门祢豆子也惊叫起来:「我、我答应要去看演出的!」
时透无一郎安抚道:「没关係, 巡演还有好几场,我这里还有票,你们可以去听后面几场。」
他继续解释说:「天元先生的乐队有自己固定的贝斯手,这次换了善逸过去演奏, 以前那位贝斯手的粉丝很不满,有人暗中组织水军在黑善逸。」
灶门祢豆子皱眉:「天元先生没有提前做公关吗?」
「当然做了,巡演开始前天元先生就说他过去的贝斯手要退隐,会有新的贝斯手加盟什么的。」
时透无一郎摊手:「但黑子这种存在是不讲道理的,甚至有些黑粉就是对家派来的,反正那个圈子挺复杂的,网络上有些话很难听。」
时透无一郎指着伊泽杉:「他最近一直在和水军奋战,虽然我觉得根本没什么用。」
灶门炭治郎听后立刻激动地说:「我也要帮忙!我也要战斗!」
伊泽杉听到灶门炭治郎的话,特别高兴,他连忙道:「快来!我分你几个小号,咱们一起喷!!」
灶门炭治郎:「是!」
看着仿佛找到组织的灶门炭治郎,时透无一郎忍不住嘴角抽搐,他看向灶门祢豆子:「所以说……魔界怎么了?」
灶门祢豆子咳嗽了一声,她小声说:「之前富冈先生在社团教导我们时,曾提过伊泽先生打算和灵界谈合作,让耀屋的剑士去魔界修炼。」
「哦,是有这回事,阿杉和我提过。」
时透无一郎点头:「但灵界那边的结界是不允许打开的,说什么为了人间安全,考虑到避嫌什么的,最终这个提议不了了之。」
灶门祢豆子听后忍不住鬆了口气。
「这样啊,那太好了,我和哥哥只是去魔界呆了一会,就觉得呼吸很难受,而且那边的妖怪真的太多了,尤其是低级的妖怪,只知道吃人,根本无法沟通……」
女孩微微握紧双手,神色严肃而难过:「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仙水要去魔界,我无法认可他的想法。」
时透无一郎静静地看着灶门祢豆子,女孩那头黑色长髮散落下来,发尾部分还有些火红的痕迹。
「的确,人类会做出非常可怕且黑暗的事,但人类灵魂的光辉同样璀璨,若非如此,我怎么能活到现在?」
灶门祢豆子抬头,粉色的眼睛里纯澈而明亮,她说:「我存在的本身,就证明了人类拥有无限可能。」
时透无一郎看着祢豆子,突然伸手摸了摸祢豆子的脑袋。
祢豆子:ovo?
「那个时候,因为相信阿杉,所以我们相信你不会吃人。」
时透无一郎:「因为我们的信任,你对这个世界同样充满了爱与宽容,未来遇到相似的事时,我也相信你能处理好。」
「这就是我们鬼杀队的信念传承。祢豆子,不要质疑,不要动摇,确定了要走的路,确定了活着的责任和方法,就大踏步地走下去吧。」
时透无一郎微微抬头,面容沉静温和:「我们一生中会遇到很多人,他们和我们擦肩而过,真正向前走的人,是我们自己。」
「只要向前走,就一定能碰到志同道合的伙伴,我始终坚信,我们行走的道路绝不孤独。」
灶门祢豆子听后,眼睛微微睁大,随即露出大大的笑容。
「嗯!我明白了!谢谢您的开解,时透先生!」
「可恶!!!」
一声怒骂引起两人的注意,时透无一郎和灶门祢豆子同时看向旁边。
伊泽杉愤怒地拍键盘:「我又被封号了!」
灶门炭治郎拿出电话:「没关係,我们可以联繫宇髄先生,再买几个新号!」
伊泽杉:「干得好!炭治郎,买了新号立刻发我!」
炭治郎:「没问题!!」
时透无一郎:「…………」
祢豆子抬手扶额:「我和哥哥回去了。」
我妻善逸虽然被黑得不断上热搜,但随着巡演一场接一场的举行,他的粉倒是越来越多了。
因为我妻善逸的贝斯弹得的确非常棒啊!!
不管多么难的指法,多么难以捕捉的音,在我妻善逸面前全都不算是事,他用强硬彪悍的实力硬生生地从无数黑子中杀出一条血路。
看着自家师弟一步步从被人骂变成全网夸,伊泽杉终于鬆了口气,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而在我妻善逸成为摇滚界的后起之秀时,横滨那边的问题也终于解决了。
让整个横滨都失智的东西居然是一张书页,正是伊泽杉曾认为的可能是封印虫的特殊集合体。
伊泽杉知道这件事后简直气坏了。
那个书本身是用来封印天灾之虫的,结果被那个叫陀思的俄罗斯青年弄来颠覆全世界,简直岂有此理。
就在伊泽杉准备抓陀思时,才得知陀思这小子早被抓了。
……人家硬是依靠高超的智商,在监狱里继续搞事。
这就很牛逼了。
唯一让伊泽杉心生安慰的是,另一个高智商太宰治为了盯梢陀思,也跑到监狱,去和陀思当队友了。
伊泽杉给异能特务科传话:「那让他们俩在里面聊天,永远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