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川只好再奔赴北京,在京郊一家电子厂找到了周玲玲,这是一个蛮漂亮的女孩子,穿着一身工作服,瞪着一双好奇的眼睛,问道:“您……您找我有什么事情?”“我是从你赵老师那里知道你地址的,想向你打听万菁的事情。”“万菁?你怎么突然想起她来了?她出什么事了吗?”“没有,只是要找她。”“我毕业后就没跟她联繫了。”“那你知道她住在哪儿吗?”“当年她被人肉搜索之后,就跟她妈一起搬到东北了。”“东北哪里?”“鞍山。”“为什么去那儿?”“当时万菁跟我说,她爸爸妈妈要復婚了。”“你有她在鞍山的地址吗?”“哎呀,这个很麻烦,当年她给我写过几封信,不过放在老家了。”何少川心中一凉,难道又要往山东跑一趟?还好周玲玲说道:“我给我妈打个电话,让她帮我找找。”何少川心中升起一股期待之情,接着周玲玲又说道:“不知道我妈会不会把我的信都给扔了。”何少川的心就像提线木偶,一会儿上一会儿下,此时开始喃喃祷告,但愿这位周妈妈别把女儿的信扔了。过了十几分钟。周玲玲的电话打完了,呵呵笑道:“你找万菁什么事情啊?看把你急的。”“有重要的事情,”何少川讪讪地笑道,“信丢了吗?”“差点儿烧了,”周玲玲笑道,“我的信跟我的旧书摆在一起,前几天我妈要当柴禾烧了,幸亏被我爸拦住了。”“那她住哪儿知道了吗?”“在鞍山市深沟寺十一区。”何少川的赎罪之旅又延展到鞍山,在一个居民小区里找到了万菁的妈妈。老人家头髮已经斑白,见到警察上门,有点儿百感交集的样子,眼神里说不出是喜悦还是悲伤。